“喝酒就喝酒,你還想殺人不成?”柳含煙用千人千面偽裝出來的男聲在這個因為樸修士摔杯而忽然一靜的環境中響起。
“你誰啊,老子行事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很顯然,樸修士有些裝過頭了,完全看不清形勢,一個能接下他一擊的人,會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嗎?
或許,樸修士的的確確是被酒精給麻痺了,就連說話都開始不經大腦了。
柳含煙眼中寒光一閃,一個閃身便帶著樸修士來到了門口。
抓著樸修士手腕的手向前一扔,樸修士的身體便是向前拋飛了起來,隨即柳含煙抬腳便是朝著他的腹部踹出一腳。
“砰~”
樸修士的身體猶如一袋垃圾般劃過一個優美的拋物線,重重的砸到含香樓外的石板上。
“嘶~”此刻的劇痛讓樸修士有些麻痺的大腦立即清醒了過來,眼中再無剛剛那股淡淡的醉意。
隨即爬起身,捂著劇痛的腹部,朝柳含煙放狠話道:“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來亂管老子的事?”
“這麼說,你剛剛動手意欲殺人,並非是酒後的無意之舉,而是刻意為之?”柳含煙瞬間抓住其言語間的漏洞,將“大義”牢牢地抓在手裡。
同時朝聽到動靜,己經走了過來的黃鵑傳音道:“是本座,眼前這人剛剛想殺人。”
在黃鵑耳裡,柳含煙的聲音就是本音,同時眼中對這個想要殺人的樸修士露出冷意。
此前過來鬧事的最多就是傷人傷物,真沒想到現在居然都敢殺人了。
但她不是修仙者,沒有資格質問樸修士,只能瞪著他的同時,還可以給柳含煙偽裝而成的魁梧大漢做保證。
畢竟含香樓每次出事,都會有人前來調查,雖然都是走形式的,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讓柳含煙吃虧啊。
而黃鵑也知道,既然柳含煙此刻出手了,那眼前這個無比狼狽,滿臉怒容又有些因被戳穿了心中意圖而有些驚慌的樸修士絕無活路可走,幾乎可以說是十死無生了。
“怎麼,現在還不走,是要老子送你嗎?”柳含煙見樸修士啞口無言了之後,便是冷聲喝道。
說著,還朝樸修士舉了舉拳頭。
“走!”樸修士咬牙切齒道:“老子現在就走,希望一會你還能這般的囂張。”
雖然樸修士看不清柳含煙的修為,心裡也怕的要死,但他依然嘴硬得很。
柳含煙一個閃身出現在樸修士身前,一個大嘴巴子就是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樸修士的身體首接來了個凌空三千六百度旋轉,隨即才再度砸在了石板上。
此時的樸修士臉頰腫脹,半張臉都被抽成了醬油色,五指印清晰可見。
隨後再一腳給他踹進了一條小巷子裡面,給眾人營造出來一個他想要眼不見為淨的幻覺。
隨後柳含煙才在黃鵑笑意盈盈的陪同下,回到了含香樓內。
在上樓後,所有人都丟失了柳含煙的視野,但因黃鵑遲遲沒有下樓的緣故,所有人就都默認了她此刻是在陪著扮成魁梧大漢的柳含煙。
但事實上,柳含煙在上到二樓之後,就就近選擇了一個房間,讓黃鵑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待著,旋即便從窗戶處翻了出去,準備跟著那個樸修士,看看能不能將他們給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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