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小琪是跟在一個修士身邊的,那為何會來含香樓?”柳含煙戴上最後一隻耳墜,緩緩回頭看向黃鵑問道。
黃鵑回答道:“那個修士不久前遭人襲擊了,以重傷之態回到了家裡,在將一生積蓄交給小琪,並讓她趕緊跑後,就嚥氣了。”
“她跟你說的?”柳含煙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
對於小琪沒有靈根這件事,柳含煙是滿意的,但她還有其他的顧慮。
“是的。”黃鵑點點頭,隨後補充道:“以奴家的經驗來看,小琪不似說謊。”
既然敢帶小琪來見柳含煙,那就說明黃鵑是有好好調查過這個小琪的。
不然也不會三天前救下小琪,今天才帶來見柳含煙了。
“那她是怎麼到的含香樓?”柳含煙繼續問道:“是自己跑到的含香樓,還是在偶然之間被你遇到並救下的?”
黃鵑回答道:“是偶然之間被奴家救下的。”
“能在一個修仙者的追殺下逃出生天,也算她命大。”柳含煙語氣依舊淡然。
以偷襲的方式都無法擊殺一個練氣西層修士,可想而知那個修士有多麼拉胯,一個凡人在先跑的情況下逃過那個修士的追殺,雖然機率不大,但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不說別人了,柳含煙都能以練氣五層的修為逃過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的追殺與盯梢呢。
她與那個築基中期修士(溫靖)之間的差距可要比凡人與練氣三至西層修士之間的差距大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柳含煙對此並不覺得有多麼的奇怪。
“讓她進來吧。”聽完小琪的經歷後,柳含煙決定見小琪一面,就算是“入職”前的最後一關,面試吧。
“是,主上。”黃鵑朝柳含煙行了一禮,隨即緩緩退出房間。
“小琪,進去吧。”來到室外,黃鵑對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的小琪示意道。
“嗯,多謝黃姨。”小琪的聲音很小,朝黃鵑行了一禮後,便走進了房間內。
小琪之所以叫黃鵑為“黃姨”而非“媽媽”,就是因為黃鵑始終都沒打算讓小琪成為姑娘。
畢竟是柳含煙的身邊人,再不濟也是臨門一腳,最後被柳含煙拒了的人,讓她跟其他人一樣當姑娘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合適。
但具體怎麼樣,還是要由柳含煙說了算。
如果柳含煙收了小琪那最好,即便沒被柳含煙收下,黃鵑也準備了兩套備用方案。
一是柳含煙對小琪的第一印象還不錯,那就把其留在身邊,當做接班人培養。
二是柳含煙對小琪的第一印象極差,那就給她一筆銀子,算是買下她手裡的那個儲物袋,放其離開含香樓。
一個被柳含煙厭惡的人,繼續留在樓裡也不合適不是?
而黃鵑可以斷定,小琪手裡的那個儲物袋絕對會被柳含煙“沒收”,能以此換一筆銀子,也算是給了小琪一條活路了。
一介凡人,身懷修仙者遺寶,對於小琪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具體是走是留,就要看小琪接下來的表現了,表現得好就留,表現得不好那就得走了。
小琪走進室內,也被裡面的豪華程度震驚了一下,隨後徑首來到柳含煙面前,雙膝一屈便是跪在了地板上,將那個儲物袋高高舉過頭頂,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奴,奴婢小琪,請主上收下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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