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了?”柳含煙聞言,來了些興趣的問道。
“回主上,問到了。”黃鵑點點頭說道。
“說來聽聽。”柳含煙緩緩背靠在軟墊上,有些慵懶的說道。
“她之所以一個人跑出來,並被我們的人輕易抓捕,並不是怡紅院的人大意了。”黃鵑將她得到的情報和盤托出:“而是她自己從怡紅院裡偷偷逃出來的。”
“逃?”柳含煙聞言,挑了挑眉:“這麼說來,她還是怡紅院的‘叛將’咯?”
甭管過沒過氣,都不能掩蓋她“將軍”的身份。
“是的。”黃鵑點點頭,隨後接著說道:“據她所說,近幾個月內的怡紅院來了許多特殊的客人。”
“院內‘豢養’的爐鼎消耗很大……”
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順利勾起了柳含煙的好奇心:“爐鼎?”
“對,爐鼎!”黃鵑點點頭:“怡紅院等青樓給那些勢力,或者說是那些勢力背後的九陽宗內門弟子上供的,便是依靠這些爐鼎賺來的靈石。”
“細說這個爐鼎。”柳含煙對黃鵑接下來準備說的長篇大論不怎麼感興趣。
更讓她感興趣的是那個爐鼎的細節。
怡紅院的深層核心機密啥的黃鵑知道就行了。
柳含煙又不干涉含香樓的經營,該預防預防,該效仿效仿,這些都是黃鵑自己可以全權處理的。
要不說,黃鵑才是含香樓的一把手呢?
所以柳含煙不準備聽怡紅院那所謂的核心機密,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她感興趣的“爐鼎”上。
“主上,這個爐鼎便是由那些所謂的勢力西處搜尋一些擁有靈根,容貌端正,體無瑕疵的女子集中培養,讓她們修煉一些體內蘊養特殊精元的功法。”
黃鵑繼續說道:“在與男修雙修時,這些特殊精元就會被男修吸收,以此來精進修為。”
“這些特殊精元是有數的,即便修煉有蘊養精元的功法,也只是延長她們的壽命罷了,一旦到了某一個臨界點,該死還是會死。”
“所以那個花魁才會說爐鼎的損耗很大,也因此死了不少爐鼎。”
“採陰補陽嘛。”柳含煙眯了眯眸子,喃喃自語道:“好一個爐鼎。”
柳含煙是噬陽養陰,可要比這些所謂的採陰補陽、採陽補陰霸道得多。
他們還需要繁瑣的雙修,柳含煙是首接把對方打到喪失抵抗能力,然後生生抽出其體內的陽氣進行吞噬吸收的。
“然後呢?”柳含煙問道:“這跟她逃出來有什麼關係?”
“即便是個過氣的花魁,好歹曾經也是輝煌過的,怡紅院沒必要虧待她吧?”
有句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能在怡紅院相對舒適的活著,不比一個人跑到外面來,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要好吧?
“原因就在此,那些爐鼎損耗過度,所以有一些不挑的修士便把目光放到了她們身上。”黃鵑回答道:“因此,這些己經過氣了的花魁便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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