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此人只是一個築基期修士,乃至只是一個練氣期修士呢?”五長老丶東方興看向李奉明說道。
“這不可能。”李奉明想了想,隨後搖搖頭,回看向五長老丶東方興問道:“你見過哪個練氣期修士和築基期修士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破除一座由築基期邪修所佈置的邪陣?”
“即便這個佈置邪陣的築基期邪修身受重傷,佈置倉促。”
“再即便這個練氣期修士或築基期修士很擅長陣法之道,那也不該破得如此輕而易舉,耗費些許時間是必然的。”
換句話說,如果此人是消耗了大量時間才將這邪陣破除的,那李奉明信。
但到那時,陣還沒破開呢,就己經被他們找過來了。
更何況,這裡雖然有邪力殘留,但卻並沒有多少破陣時需要的大量靈力,或是靈氣的殘留。
也就說明了,此人並未與陣法硬撼。
綜上所述,破陣之人的修為絕不會低於紫府期,且還是精通陣法的紫府期。
尋常紫府期修士破陣,首接以靈力硬轟,這樣會留下大量的靈力殘留。
而精通陣法的紫府期修士才能一舉解陣,首接將這座邪陣給收入了囊中。
精通陣法的築基期,練氣期修士破同級,乃至是越級破除陣法的時候可做不到這般的輕鬆愜意。
他們的靈力、靈氣可還遠不足以與紫府期修士的靈力相提並論。
在都找到了陣眼的前提下,練氣期,築基期修士只能以自身的靈氣/靈力,或是法寶之力消磨陣眼的防護力,以此破陣。
而精通陣法的紫府期修士不僅可以輕鬆的解陣,還可以以一瞬之力擊破陣眼的防護力,並保證陣法不崩解,達到可再次利用的目的。
“可若是,此人身具篡陣盤呢?”五長老丶東方興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奉明反問道。
“篡陣盤?”李奉明眉頭一皺,隨即便回想到了這個法器的來歷:“李家那個篡陣盤?”
“沒錯。”五長老丶東方興點點頭:“這個篡陣盤在多年前,被他們家族的的一個晚輩走走拿走,結果卻隕落在了九陽山脈當中。”
“屍體不翼而飛,篡陣盤的下落自然也不見了蹤跡。”
“但就在剛剛,有一個內門弟子上報,這篡陣盤又出現了。”
“經過李家長老的現場勘驗,確實在那處崖底捕捉到了一絲篡陣盤的氣息。”
“按你這麼說,這個身具篡陣盤的修士修為僅有練氣期,或是築基期?”李奉明眉頭越皺越緊。
“或許,她十幾年前還只是一個凡人也說不定呢。”五長老丶東方興說道:“一個散修,在機緣充足,資源不缺的情況下,修煉十年最多也就築基期了吧?”
“既如此,接下來還是得要九陽城配合我們搜尋這個身具篡陣盤的修士啊。”李奉明看向五長老丶東方興說道:“畢竟我們也是變相的幫助九陽城拔除了一個己經佈置出了傳送陣的邪修據點啊。”
這也是為什麼那群邪修要冒險進入九陽城的具體原因。
因為唯有這傳送陣才能幫助他們擺脫萬兵門的追殺。
“可以。”五長老丶東方興首接點頭應了下來,隨後話鋒一轉:“但是,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說說,這所謂《煉獸訣》的由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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