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被嚇了一跳,隨即她便感受到那個傢伙並沒有惡意。
肉丸子伸出的手中,有一張紙條。紙條已經被汗漬和血液浸透,變得又潮又皺,冬梅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手掌縫隙中將紙條抽出來。
大家圍了過去。
紙條几乎要碎掉了,冬梅小心地開啟它。
上面的字跡很糊,但也奇蹟般的可以讓大家看懂。
“即使工廠瀕臨崩潰,也請你們繼續釀酒,不然一切都完了。”冬梅將字條上的文字唸了出來。
“完了是指?”杜子安看向地上那個肉丸子,但對方只是努力地伸著乾枯的骼膊,“唔唔”的叫聲,令人無法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方衛平好奇地看著這張字條,然後皺起眉頭,他感到很揪心:“這紙條血糊糊的,他怕是痛得鑽心哦,死撐到把訊息遞出來,太可憐了。”
眾人看了看方衛平的反應,發現他沒有抽搐,這意味著字條上的文字幾乎不攜帶汙染,字條只是一張普通字條罷了。
“嘿嘿嘿,方衛平真好用。”阿茉忍不住感嘆道。
“啥子?阿茉你在說啥子?”方衛平下意識問。
“沒事,你知道阿茉偶爾會胡言亂語,不必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她可能是在誇你心善呢。”冬梅立刻打著圓場。
既然已經知道字條上沒有汙染,那些肉丸子對他們也沒有任何惡意,眾人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字條上:
“我很在意“完了”是什麼意思。”杜子安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他指著車間內破碎的酒罐子道:
“實際上這個工廠早就停止釀酒了,下面所有的釀酒機器都停止了執行,要‘完了’的話,這裡早就該完了,所以‘完了’是指什麼?工廠倒閉?還是廠長失蹤?”
‘無論是工廠倒閉還是廠長失蹤,都是既定事實了,那麼我們繼續釀酒,又有什麼意義呢?
似乎是聽到了杜子安的說話聲,那些破碎酒罐子中的肉丸子紛紛激動起來,他們努力伸著乾枯的四肢,向他們爬動。
一些肉丸子企圖用手指在地上寫寫畫畫,給出更多的資訊,但他們的手已經完全乾枯,稍微用力就會碎裂,根本無法寫字。
接著,他們象是大合唱那樣,一起“唔唔”了起來,非常急切地想要告訴他們一些事實,但無奈這些肉丸子辦不到。
唔一—唔,唔唔,唔唔一一,唔一一唔,唔一一唔一—唔!
“他們叫的好痛苦啊。”阿茉說。
那些唔唔聲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叫喊著,仔細聽居然帶著一些節奏。
“好象有規律,他們在透過這樣的方式告訴我們情報。”冬梅皺起眉頭,但就算發現這些聲音有規律,也沒辦法一下子反應過來其中的含義。
“釀一一”方衛平突然說。
“什麼?”
“這是摩斯電碼,他們在利用摩斯電碼給我們傳遞訊息。”方衛平繼續說。
“我聽說過摩斯電碼,但是這東西沒有對照表,哪個普通人會記得住啊?”杜子安十分驚訝,“老方你記性那麼差,居然能把這玩意兒都背下來?”
“噓一一”方衛平示意大家安靜,聆聽著那些肉丸子的“唔唔”聲,將其中的意思破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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