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管道都變脆變窄了,裡面都是血栓,這血壓還不高?早晚要心梗。”
道理他都懂,但他又不是醫生,治不了病。
“我治不了這病,就……你只能等死吧……”
他轉身走向艙門的位置,那裡是一個橄欖狀的肉質出口,或許他可以先想辦法出去。
但當他走過去時,那團肉瞬間縮緊了。
陳默上手去扒,但那團肉格外堅韌,收的緊緊的,絲毫不給他出去的機會。
【治不好病,就留下來吧~】
這間由血肉組成的房間,開始不斷顫動。肉壁像是浸泡在開水中,冒出一個又一個的血泡,血泡不斷地破碎和冒出。
就彷彿腎上腺素到達戰場那樣,這裡的衰敗器官興奮起來,顫慄起來,發出奇怪的低嘆音。
同時,似乎有很多東西在心臟的內側不斷地撞擊著,將心臟表層撞擊出一個個凸出來的痕跡,
仔細看,那居然是一張張痛苦的人臉。
兩道血管如同藤蔓甩動著,向陳默襲擊而來。
他想要躲閃,卻發現雙腳已經被柔軟的肉質地面包裹住了,動彈不得。
【加入我們。】
【成為特莉絲安娜的一部分。】
陳默意識到,那一張張痛苦的人臉,他們很可能都是之前進入到這裡,但是又沒辦法出去的人。
他們來到了這裡,被詭船召喚,意識深陷於此,和詭船融為一體。
【加入我們。】
【成為特莉絲安娜的一部分。】
陳默動彈不得,等待著它們下一步動作。
但是它們似乎出了些問題,只能哼哼唧唧地乾著急,但是卻無法將陳默進一步消化融入。
到嘴的美食卻吃不到,心臟上的那一張張人臉,橫眉冷豎,憤怒極了。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噁心,太噁心了!】
“你也不是人,我還覺得你噁心呢。”
陳默有些不滿,雖然他體質特殊,但罵他不是人也太過分了。
他緊張的精神放鬆了許多,令人驚喜的是,眼前這一片猩紅空間似乎在不穩定的扭曲著。
【就像是被某種彩色光柵籠罩,詭異地扭曲了一下,還發出“滋滋”的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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