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誰？”
“輔導員。”
江臨白臉色變了一下：“找輔導員幹嘛？”
“有事。”
“什麼事？”
我看著他的臉。
好看，溫柔，體貼。全校都覺得他好。他為我擋過沈衍的巴掌，當著沈衍的面說“你別碰她”。我當時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現在想想，那兩個人在我面前演了一齣戲。
沈衍想讓我聽話，江臨白想讓我感激。
各取所需。
“獎學金的事。”我說。
江臨白松口氣：“那你晚上呢？晚上一起？”
“再說。”
我端著粥碗走了。
到輔導員辦公室的時候，輔導員正在吃包子。中年男人，姓王，對我不錯，上學期還幫我申請過貧困補助。
“王老師，我想問轉學的事。”
王老師手裡包子差點掉了：“你說什麼？”
“我想轉學，去B城大學。”
“你瘋了吧？”
王老師擦了擦手，“你現在大二下學期，轉學要降級的，你之前學分不一定能全部轉過去，你等於多讀一年。”
“我知道。”
“為什麼？你成績這麼好，獎學金拿了，我們學校專業排名也不差，你去B城大學圖什麼？”
我張了張嘴，想說家裡的事，想說沈衍，想說江臨白。但這些東西說給一個不熟的老師聽很奇怪。
“家裡出了點事。”
王老師看了我一眼，沒多問：“行吧，你先去跟B城大學那邊聯絡，看人家願不願意接收。他們同意了我這邊才能放人。流程挺長的，你抓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