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沈衍那人就那樣說話,他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順著他說——”
“順著他說的?”
“對。”
“說我是玩具,也是順著他說的?”
他語塞了。
我又問:“說你還沒當真,也是順著他說的?”
他看著我,眼眶有點紅,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陳荻,我喜歡你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什麼叫‘她還沒當真’?”
他不說話。
“什麼叫‘急什麼’?你在等什麼?等我當真?等我當真瞭然後呢?”
他還是不說話。
銀杏樹的葉子掉了一片落在他肩膀上,他沒拍掉。
“然後甩了我。”我替他說完,“跟你那些前女友一樣,追的時候轟轟烈烈,甩的時候乾乾淨淨。只不過我跟她們不一樣,我是沈衍的妹妹,甩了我還能讓他看個笑話。”
“不是這樣的。”他聲音啞了。
“那是哪樣的?”
他沒答上來。
我拖著行李箱又走了一步,他這回沒攔我,只是跟著我走了兩步,在後面說了一句:“陳荻,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解釋。”
“你解釋。”
他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因為他沒法解釋。
樓梯間那些話是他親口說的,沈衍那些話也是他親口應的。沒有斷章取義,沒有聽錯,就是他跟沈衍兩個人,一唱一和,把我當一件東西。
我拖著行李箱繼續走。
校門口到了,保安亭的大爺認識我,笑呵呵打了聲招呼:“放假啦?”
“嗯,放假了。”
大爺幫我開了小門,行李箱拖出去的時候輪子又卡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