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的第三天，導演給馬媛媛打了個電話。
“素材粗剪完了，你過來看一眼。”
馬媛媛換了一件白色短袖和黑色直筒褲，帶著小楊出了門。
八一廠老辦公樓二樓，導演坐在剪輯臺前面，螢幕上排列著幾段畫面，點開播放鍵。
國貿橋、前門大街、外灘、廣州騎樓、長江大橋、西安城牆，一段一段接在一起，沒有臺詞，只有畫面。
馬媛媛坐在旁邊看完了整條粗剪，沒有出聲。
導演靠在椅背上，“你的部分基本都拍完了。剩下就是後期的事了。”
馬媛媛問，“還有需要補拍的嗎？”
導演說，“目前沒有。如果有，到時候再聯絡你。”
她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小楊說，“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回上海了？”
馬媛媛說，“嗯。明天回去。”
第二天上午，她和小楊打車去了機場。
登機口人不多，她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翻了一會兒手機，又放了回去。
飛機落地虹橋的時候是下午。
出了航站樓，陽光還是亮的，但已經不算曬了。
小楊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公司？”
馬媛媛想了想，“先回公司。我去跟周總報告一下。”
她拿出手機翻到周正浩的號碼撥了出去，響了三四聲那邊接起來。
“周總，我回上海了。北京那邊拍完了，現在去公司跟您說一下情況。”
周正浩說，“行，我在辦公室。”
掛了電話，她靠著椅背，看著窗外。
高架兩邊的建築一排一排地往後退。
到了公司樓下，前臺小姑娘抬起頭，“馬媛媛你回來了。”
馬媛媛點了一下頭，穿過走廊，走到周正浩辦公室門口。
門開著，他正低頭看檔案，手邊放著一杯冒熱氣的茶。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回來了？辛苦了。”
馬媛媛走進去在對面坐下，“嗯，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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