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
“其實我也不打算提醒圓堂他們。”
這時候鬼道有人也冷靜下來看向雷門夏未,隨後他也想通這一點,此時告訴圓堂守他們,雖然能夠贏下一場大勝,但是也會讓他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若是等到比賽勝利拿下後,再將這件事情告訴眾人,那一定會讓眾人心中的火氣更加旺盛,首到下次再碰上全知全能隊。
“那你認為全知全能隊到底是在想什麼?”
“我有兩個猜測,一個是他們想要靠這場比賽來收集我們的資訊,另一個就是他們想要故意放棄掉一到兩場比賽來調整隊伍心態,然後再淘汰賽再露出獠牙。”
“這樣一個新隊伍敢這麼弄嗎?”
“不確定,但從他們積分賽至今沒有輸過任何一場比賽,甚至碰上聖獸隊這支強悍的隊伍依舊是輕鬆拿下來看,他們的想法大概就是這樣。”
鬼道有人稍微思索了一下後,也認同了雷門夏未的說法,甚至鬼道有人思考的更加的深,在他看來全知全能隊是想要破釜沉舟。
因為一支新晉隊伍在積分賽是沒有什麼優勢的,像他們雷門隊靠著之前的積分累計,在本次積分賽本就領先3積分,大概能夠輸掉五場比賽。
可全知全能隊最多隻能夠輸掉兩場比賽,現在看起來他們雷門隊反倒是成為了對方計策的重要一環,這種感覺確實也讓鬼道有人有些不好受。
要知道以前都是他來算計其他隊伍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被這樣算計,這何嘗不是一種終日打雁,被雁啄眼。而這會他再看場上的比賽,只覺得荻原成浩等人的演技不堪入眼。
另一邊,三井禪注意到鬼道有人和雷門夏未的動作,也小聲的在赤司徵十郎耳邊說道:“看起來我們的計劃被識破了。”
“那還要繼續嗎?”
“當然,現在我們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受著吧。”
“你就不怕後面淘汰賽的時候,遭遇到豁出全力的雷門隊嗎?他們可不是什麼蝦兵蟹將。”
“要的就是這種對手,你不覺得積分賽的隊伍大都收著力嗎?像那些排名原本就靠前的隊伍對一些比賽的勝利原本就不看重,他們有著一定的積分來保證能夠進入淘汰賽。”
“所以你就是想要藉助這個規則上的東西來創造漏洞?”
“當然,既然養蠱,那就要決出更強的蠱王,我也期待那個最強的對手。”
“你難道不看好帝皇隊嗎?”
“不是不看好,而是帝皇隊現在正是要逐漸更新迭代的陣痛期,而且叔叔和我說了,這個賽季他們的打算是隻要進入8強就行。”
本來還想要說什麼的赤司徵十郎回想到帝皇隊那十五連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若不是最近兩個賽季帝皇隊都開始培養新人。
或許對方的連冠還能夠繼續下去,而且聯盟也不想要看到一家獨大,現在排行榜上那些新興隊伍無疑就是注入這個蠱場的新鮮血液。
甚至就連雷門隊都算是新興隊伍,畢竟他們也才加入這個聯盟西個賽季而己,回到球場之上,一之瀨一哉再次透過速度突破掉荻原成浩。
只是這一次冰室辰也和葉山小太郎給他來了一個包餃子,一之瀨一哉從縫隙當中將籃球傳給了外線的基山廣,拿到球的基山廣與吹雪士郎對視一眼。
籃球被基山廣朝著籃筐上方扔出去,隨後重重的打在籃板上反彈回來,內切的吹雪士郎高高躍起抓住籃球后單手挑籃。
根武谷永吉的封蓋被吹雪士郎輕鬆躲開,籃球被他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打板投入籃筐當中,根武谷永吉也在籃球入筐後聽到一個聲音。
“The 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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