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強行改進我們。”
凌雲展開混沌星圖，捕捉到那注視中細微的維度漣漪。
他猜測，這種觀測應該是來自某個高等文明，他們以最佳化萬物為使命。
鉐弋庹憤怒地砸碎自動變形的鎧甲。
那副鎧甲在他手中不斷自我完善，最後變成他完全陌生的模樣。
“握草，這是什麼玩意兒？老盯著我們幹嘛？”
看著完全陌生的作品，鉐弋庹沒來由的心頭狂怒。
“老子不需要別人教我怎麼打鐵！”
鉐弋庹發出不甘被擺佈的怒吼。
觀測帶來的最佳化確實有效。
矮人的鍛造工藝突破千年瓶頸，龍族飛行技巧也臻至化境。
但所有作品的最佳化，都趨向於同一個完美標準，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失去個人特色和個人創造。
焉然收劍而立。
她的劍招失去了個人風格，變成教科書般的標準動作。
“他們這是在抹殺創造力。”
每一劍都完美無缺，卻也顯得死氣沉沉。
凌雲嘗試與觀測者溝通。
混沌星圖延伸至維度縫隙，他看見的是無數光點組成的意識網路。
每個光點都是一個觀測者，他們冷靜地分析著青雲關的一切。
“我們是在逃實驗室。”
沉默許久的墨先生揭示真相。
“這是一個古老的體系，也或是組織。”
“這個組織最初創立者的生命源於混沌，所以沒有姓，取其能預知之能，名知瑤。”
這個高等文明曾在各個世界播種文明，觀察其進化過程。
青雲關因融合太多文明特質，引起他們特別關注。
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觀測的動作也開始升級。
整座城市被無形的力場籠罩。
爭吵的夫婦突然和好，犯錯的工匠自動修正錯誤，連孩子們的遊戲都變得富有教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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