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星域。
裁決：現在的門戶守護者。
他已經開始修復受損的空間。
倖存的收割文明單位協助清理戰場，有些像是在彌補過往的罪孽。
凌雲和焉然穿過大歸之門。
沒有天旋地轉，就像走過普通的拱門。
門後是個中轉大廳，無數光門排列四周，每扇門都標註著不同的文明座標。
一扇木門上刻著熟悉的逍遙道境徽記。
凌雲推開門，熟悉的靈氣撲面而來，遠處是逍遙道境的山門。
幾個外門弟子正在練習御劍，劍光稚嫩卻充滿生機。
焉然怔怔看著這一切。
“我們離開了多久？”
“時間流速不同。”凌雲感知著天地法則。
“這裡只過去三年。”
墨星興奮的記錄著資料：“這比任何星門都要穩定，可以作為研究中心……”
他的話戛然而止。
凌雲按在他肩頭，光暗之力溫和流轉，將他體內所有追蹤裝置和自毀程式盡數清除。
“你自由了。”凌雲說道。
“想去哪裡都可以。”
墨星摸著胸口，眼中閃過淚光。
他深深鞠躬，走向另一扇標註著機械文明的門。
凌雲和焉然走出通道，站在逍遙道境後山的懸崖邊。
夕陽正好，山腳下的農家炊煙裊裊。
“你變了很多。”焉然的話語間有些許感概。
凌雲看著自己的手掌。
“有些東西沒變。”
他依然能調動光暗之力，但它們現在好似呼吸般自然。
不需要刻意平衡，因為它們本就是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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