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味道，讓他恍惚覺得，守護這一切是值得的。
墨翟的機械體無聲滑到他身後，金屬軀殼反射著晨光。
“能量波動趨於平穩。”
“但底層規則恢復速度，低於預期百分之十七，存在未知阻力。”
凌雲嚥下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它在調整，我們打亂了它的節奏，它需要時間重新計算。”
“計算我們？”敖戰粗獷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他扛著一根新砍的、需要兩人合抱的靈木，幾步躍上觀武臺，落地時，檯面微微一震。
他龍鱗下的肌肉虯結，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感。
“計算如何更有效率的理解我們。”凌雲轉身，面對著他。
“或者，消除我們這些錯誤。”
敖戰把靈木頓在地上，嗤笑一聲。
“理解？老子一拳能打碎山崖，它理解這個就行！”
“它或許真能理解。”焉然的聲音清冷的響起。
她不知何時也已上來，白衣拂過石階，不染塵埃。
“它能解析你出拳的每個角度，每分力量，靈能運轉的每條路線，甚至預判你下一拳的落點。”
“在它眼裡，你的狂怒，可能只是一串比較複雜的數字。”
焉然總能抓住關鍵。
敖戰張了張嘴，銅鈴大的眼睛瞪圓，一時語塞。
他討厭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凌雲點點頭。
“所以她說的對，我們不能只靠蠻力，也不能只依賴我一個人的混沌。”
他看向墨翟。
“星圖殘影，解析得如何了？”
墨翟的機械臂投射出一片複雜的光幕。
上面佈滿了破碎的星辰軌跡和大量無法識別的怪異符號，流光溢彩，卻又支離破碎。
“觀察者掃描時，其力量與本土星空法則劇烈碰撞，留下了這些殘影。”
“資訊殘破度極高，但內部蘊含高維規則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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