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人臉炸開，黑霧四散。
斷劍的光芒迅速黯淡，鏽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整個劍身。
咔嚓一聲，劍柄處的暗金紋路碎裂，斷劍徹底失去了所有靈性，變成一塊普通的廢鐵。
凌雲鬆開手，斷劍掉在地上，摔成幾截。
他低頭看著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還在流。
邪氣被煉化了，傷口卻沒有立刻癒合。
那把劍夠毒，傷的不只是肉身，還有神魂，只是傷勢不嚴重。
“凌雲！”焉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焦急。
敖戰已經解決了主骨爪，那些小骨爪失去了核心控制，像沒頭的蒼蠅亂竄，很快就被清理乾淨。
焉然落在凌雲身邊，看到他滿手的血，臉色一白。
她二話不說，撕下自己的衣襬就要給他包紮。
“沒事。”凌雲縮回手。
“一點皮外傷。”
焉然瞪他一眼，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卻很利索。
她指尖帶著一絲冰寒，幫凌雲封住傷口周圍的經脈，止住了血。
敖戰走過來，看著地上斷劍的碎片，有些咂舌。
“這玩意夠邪門，你沒事吧？”
“死不了。”凌雲蹲下，撿起一塊碎片。
碎片入手冰涼，已經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就是塊普通鐵片。
他翻看片刻，發現碎片內側刻著幾個極小的字。
不是現世的文字，更古老，更像是某種契約或誓言的一部分。
“萬物……歸……”敖戰湊過來，勉強認出兩個字。
“這寫的啥？”
凌雲搖搖頭。
他把碎片收起來，站起身環顧四周。
祭壇上的符文已經熄滅，那些黑色石板也失去了光澤，整個地下空間瀰漫著一股死寂。
“這地方不能久留。”他看向進來的坑道。
“那些骨爪是議會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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