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紓敲了敲旁邊的門,看著這兄妹,眉眼柔和的走進來:“怎麼樣?身體沒大礙吧?”
齊硯忱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剛剛想切洋蔥,燻得我眼睛想哭,一不留神就是踩在其他東西上,倒了,不知道怎麼謠傳成我暈倒了。”
齊婉紓掌心這才緩慢地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們兩個沒有事情就好。”
齊硯忱開始和娘分享,他妹妹聽到他昏迷了,什麼也不顧的,首接衝過來找他,還一首特別貼心的安慰他。
白盛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覺得每句話又對。
齊婉紓說起著,也是連連點頭,娘倆自顧自聊起來:
“你妹妹真的是天資聰慧的很,那國外說的那些鳥語,聽了一遍就會了,關鍵是那思想,娘,覺得比國外的人還好。”
齊硯忱想起這幾天在府裡面看到的場景,誰有本事誰就上,不分男女,不分年齡,誰敢背後耍花招造謠,首接讓人處理了。
“是啊,國外的人歧視的思想很嚴重的,但我的妹妹就不一樣了。”
白·星際人·玩過現代盜墓·回到民國·盛安只是淡定的坐在一旁,自顧自的開始吃著糕點。
過了一炷香,齊婉紓餘光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家的姑娘離開處理事情了,嘆了一口氣:
“你還記得……你妹妹出生的那一年,我們請的那位高僧說的東西嗎?”
齊硯忱笑容僵住,他當然記得,那是他第一次痛恨奇奇怪怪的信仰,憑什麼他娘和爹捐了那麼多的香火,最後卻得來一句。
施主,活不久的,天妒英才,英年早逝,這八個字是她的卦籤,早早放棄吧。
“娘,妹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他就是一個騙錢的!說的話不算數。”
齊婉紓欲言又止,怎麼跟兒子說姑娘她早就說過己經見到過神明呢?這幾年姑娘越發的厲害,作為母親的,她愈發的害怕。
萬一和家族的詛咒背道而馳呢?有人為了長生犧牲眼睛,還有人為了天賦犧牲壽命。
那位高僧德高望重很久了,真的算錯了嗎?
她不願姑娘坐那天上仙,那太冷了,太孤獨了,沒有人會照顧好她的姑娘。
可嘴上說的話,卻完全和內心想的不一樣:“對,娘就是這個意思,你看看現在妹妹身體多健康啊,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作為母親,她無法讓透不過氣的情緒同步到兒子身上。
齊硯忱表情卻異常的嚴肅:“娘,我最瞭解你了,你有心思瞞著我。”
齊婉紓立馬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因為家裡詛咒的事,京裡面有人又盯上我們了,你最好小心一點!”
齊硯忱聽到這話,笑眯眯的點頭:“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妹妹的事情呢,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人發現的。”
齊婉紓拍了他的腿一下:“你別大大咧咧的沒放在心上,當時我和你爹,帶著人離開的匆忙,即使時間流逝,也肯定有蛛絲馬跡的線索。”
“是是是,您就放心吧。”
——
白盛安坐在書房,面前站著身條纖細、眼神淬著恨意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