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安猛的聽到這句話,眼睛死死盯著光腦,朦朧間想起來,戰鬥系是可以申請作為調查重大事件的參與人員的。
“乾媽……”
“嗯,我在,現在是咱倆母女相依為命,懂了嗎。”
“哦,懂了,我會哭的很慘的。”
“……也不至於。”
白盛安眼睛泛紅,努力平復情緒:“怎麼會告訴我?”
“安崽,你等著別人告訴你?靈兒捨不得。你記住你剛剛的情緒就好,記住,我們是一家人。”
白盛安己經想到了,祁靈兒接任務後,是怎麼和上級老師理論的,只為了讓她和母親心安。
“嗯,我……很難受。”
難受的對外展示就是,這三天連遊戲都不玩了,就躲在屋裡發呆、隨便吃一點,誰的訊息也不回。
第三天晚上,白盛安收到光腦訊息,眼神微動。
資訊:“你為了一個人,遊戲也不玩了?怎麼是準備自暴自棄,還是替她復仇?”
白盛安把頭埋在腿間,看著是憂鬱,眼睛卻出現殺意。
養母,她的母親,怎麼知道她沒玩遊戲的?還準確知道三天?
訊息不回,還可以對外打聽,可她一向玩的沉浸式遊戲,都是單機,沒有星際人玩家,又怎麼知道的?
白盛安想起來之前玩遊戲時,養母來拿她的設計稿紙,所以是故意挑她玩遊戲的時間?甚至她喜歡玩遊戲,也是刻意培養的?
白盛安腦子一團漿糊,她猜不出來,也無法根據少量的碎片線索推理出來真相。
她累了。
愛監視就監視吧,她倒要看看他們在監視什麼,怕什麼。
白盛安從床上起來,躺在遊戲艙,登入遊戲。
確定登入。
白盛安一扭頭就看到了坐在旁邊笑得眉飛色舞的張海杏,開始整理系統通知的遊戲發展劇情。
咦?這是新的NPC啊?
被封號期間,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她剛被封號,一首昏迷不醒,張家人秘密會議後,有了難得的團結一心,聽從隊長吩咐,壓下了個人主義。
白盛安疑惑,團結一心?他們到底腦補了什麼?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第二天張起靈暗中拜訪,確認玩家身體情況,的確是個苦命的孩子,和無意聽到兩三個小張們的討伐聲,臉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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