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嘉嘉認真瞅了瞅，才鬆了口氣，“不像。”
本子上只看到她和邊嘉嘉的成績。
“你排名多少？”江霧看向魏越。
根據上次對話推斷，他成績應該比邊嘉嘉要好。
來了來了，終於問了。
魏越又是清嗓子又是擺手的，轉眼不好意思起來。
“小生不才，這次有幸位居第一。”
話音剛落，邊嘉嘉當場炸了。
“What？你？第一名？你第一名？”
西個連續的疑問，明確表達出邊嘉嘉此時此刻的難以置信。
魏越：“……”
江霧也很震驚。
她猜過五十名，或者再往前一點，但沒想到居然是第一。
邊嘉嘉還在繼續，“原本的第一呢？他瘋了？”
魏越：“……”
他嘴唇動了動，準備控訴這兩人的態度，上課鈴響了。
邊嘉嘉嘴裡念念叨叨。
“這次居然是他第一，太匪夷所思了。原本的第一呢？難道沒考？”
江霧對魏越說了一聲“恭喜”，想著另一件事。
也不知道冷臉哥這次的成績怎麼樣。
兩個女生一前一後進了教室，留下魏越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不是——
這走向……是不是不太對啊……
……
全校教職工臨時開會，大課間因此取消。
兩節英語課，整整講了兩堂的試卷，大夥人都聽麻了。
江霧收拾完桌面，問身邊的人：“嘉嘉，你有事嗎？”
“準備補個覺。”眼皮子首打架的邊嘉嘉剛趴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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