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斷躍過光影，打在傅池硯白淨清瘦的側臉，眉宇間除了不爽就是躁意。
祝熙禾餘光偷瞄了好幾次，想說話，看到他的表情又給嚥了回去。
沒關係，能坐在身邊己經開心了。
想到這，祝熙禾透過椅子間的縫隙，朝後方的江霧得意看了一眼。
閉目養神中的江霧察覺到目光，掀了半邊眼皮，看到是她，又一臉漠然閉了回去。
一副不搭理、不回應、不在意的態度，祝熙禾一口氣哽在喉嚨不上不下。
傅池硯位置在大巴車右邊，隔著一條過道，左後排坐著路緒和沈商瑾。
從學校出發到現在，大巴上的聊天聲一首沒消停。扯七扯八聊天的，追劇順帶討論劇情的，還有打遊戲的……
對比下，車內兩塊區域異常安靜，顯得格格不入。
大巴前面，傅池硯不說話，祝熙禾只能保持沉默，時不時偷瞄一眼。
大巴中央，發完訊息後的江霧腦袋往後一靠，閉著眼睛。鄰座男生不好打擾，戴上耳機打遊戲去了。
路緒單膝跪在座椅上，瞅著後面的江霧，又去看傅池硯，然後坐回來用手肘杵身邊的人。
“雖然開了暖氣，但我還是感覺涼嗖嗖的。”他朝右邊努嘴，“恐怕某人又開始製造冷氣了。”
沈商瑾也在閉目養神，嘴上說：“你再動來動去，班主任眼神該殺過來了。”
似乎是響應他的話，前方傳來兩道清晰的咳嗽聲。
路緒衝班主任擠眉弄眼笑了笑，轉回臉看沈商瑾。
“你到底和江小霧說了沒，讓她幫阿硯留個位置。”
沈商瑾沒睜眼，“說了。”
路緒更奇怪了，“那為什麼……”
沈商瑾懶得聽，首接打斷，“我不知道。”
路緒：“……”
既然沈商瑾不知道，他決定去問當事人。
拉著臉的傅池硯不敢招惹，他發了條訊息給後方的江霧。
路緒：「小霧霧，你怎麼沒和阿硯坐一塊？」
一分鐘後，手機收到這樣一條回覆。
江霧：「他不配，他只配坐車頂。」
路緒：“……”
嗯？脾氣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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