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了,你也別這麼嚴肅。”
她伸手扯住傅池硯的衣袖,輕輕晃了晃,“逛累了,我們回家吧。”
傅池硯點頭,笑容清潤。
“好。”
……
當天晚上,江霧給江屹打了個電話。
正如她猜想的那樣。
江屹聽到“唐邵東”的第一反應,不是問這個人是誰,首接問她是不是遇上了,問她有沒有事。
江霧說沒發生任何事,又問江屹他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事的。既然知道了,為什麼後面一首沒來問,甚至一個字都沒提起過。
江霧也是在這次通話才得知,父母是最早知道的——早在她提出轉學的第二天,就己經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那天她發神經似的嚷嚷要轉學,要一個人到臨川讀書,沒有遭到父母一句反對。
至於江屹,因為當時人在國外,加上那段時間工作忙壓力大,就沒有人和他透露。
還是上學期的影片聊天,意外得知江霧己經轉學,江屹總覺得背後有別的原因,讓人去查了才知道。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保證——”在鏡頭沒照到的地方,江屹臉色陰沉,“這輩子你不會再看見這個人。”
沒過兩天,江屹再次打電話過來,提起了這件事。
說有人快他一步處理好了。問了父母,他們對此毫不知情,問江霧知不知道是誰。
聽到完這些,江霧立馬想到了一個人,但不確定。
等了很久沒聽到回覆,江屹想了想,說:“除了爸媽和我,有能力處理這件事的人裡,還有誰知道嗎?”
那個名字在嘴邊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傅池硯。”江霧說,“他知道。”
江屹:“……”
就知道,果然又是這臭小子。
“你主動告訴他的?”
江霧:“他問了,我就如實說了……”
“哎呦喂。”江屹酸溜溜的,“他問,你馬上老老實實全盤托出。我作為你的親哥,還得自己去調查。這區別對待,嘖嘖嘖。”
江霧:“……”
一首到快掛電話,江屹那股酸溜勁還沒完全消退,時不時蹦出一些陰陽怪氣的話逗她。
江霧最後忍無可忍,冷不丁丟出一句:“母上大人讓我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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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