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不解氣，繼續說：“你禽獸。”
“嗯。”傅池硯眼眸噙著懶散的笑意，散漫地開腔，“我禽獸。”
“我以後要離你遠點。”
傅池硯這次沒再順著她的話，“那可不行。”
“……”江霧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只憋出來一句，“我討厭你。”
傅池硯低聲笑了，“嗯”了一聲，“我愛你。”
這是江霧第二次聽到他說這句話。
比起昨天腦子迷糊時聽到的，這句吐字更為清晰平緩，與她的心跳共振。
江霧臉忽的一熱。
過去好半晌，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我也是……”
傅池硯其實聽到了，卻裝作沒聽到。
“什麼？”
江霧別過臉，不看他。
傅池硯把她的臉扳回來，一次又一次的親著。
像是在逼迫，又像是在哄誘。
一次落在額頭。
“剛才說了什麼。”
一次落在眉間。
“再說一次。”
一次落在鼻尖。
“我想聽。”
最晚折騰一夜，江霧實在沒精力。見他有繼續往下的趨勢，馬上妥協。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傅池硯停下，拉開距離看她。
江霧嚥了口口水，有些緊張。
“我愛你，傅池硯。”
傅池硯還是沒放過她，順著杆子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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