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瞪大了眼睛，聽裴念這麼一說，她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
那天她剛到浮光瓊影樓，就看到有人在鞭打一隻小狗，她看不過去，把小狗要了過來，本來想好好養著的，結果小狗後面跑丟了，她還為此擔心了一會兒。
現在，裴念告訴自己，那條小狗其實是她，林挽瞪大了眼睛，十分震驚：“你、你的妖身是狗？狗狗也可以當妖王嗎？”
裴唸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了一下，就是因為還記得林挽稱呼那時候的她是“小狗”，所以她介紹的時候，才會說是“小動物”。
她嘆了口氣，還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小挽，我是狐狸，不是狗。”
林挽有點兒尷尬，主要當時那條小狗己經被打得不成樣子了，而且個頭小小的，她實在是分辨不清：“對不起，我沒見過野生狐狸，就有點兒沒分清楚。”
她心中還是有些驚訝：“所以，你是一條小狐狸？”
裴念看著林挽這副模樣，心中那點不自在散去了大半，她想了想，抬起手，示意林挽觀看。
光芒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隻小小的狐狸，那狐狸通體粉色絨毛，尖尖耳朵，蓬鬆尾巴，它在裴念掌心跳了跳，轉了轉圈，然後用腦袋蹭了蹭裴唸的手指，姿態親暱。
林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那小狐狸的鼻尖輕輕動了動，然後就往林挽的掌心蹭去，“好可愛！”
裴念微微一笑，有些自得，“這只是幻象，不是真的，但我的原身和這個差不多，只是更大一些，毛色也更深一些。”
她頓了頓，看著小狐狸己經開始撒嬌露肚皮，到底有點不好意思了，“小挽，你能不能看在這隻小狐狸的份上，不生我的氣？”
“這是幻象，那你的原身呢？當時跑哪裡去了？”林挽一邊擼狐狸，一邊說道，沒有回答裴念生不生氣的問題，情報都沒問出多少呢，怎麼可能輕易答應。
裴念又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我本體受傷了，無法清醒，小狐狸只是妖身，附著了我的一點兒神魂，它的身軀很脆弱，其實在不久之後，就死掉了。”
“但是小挽你別擔心，它死掉後，神魂就飄出來回歸我的本體了，”裴念朝著林挽擺了擺手，趕忙說道。
林挽抬頭，看著裴唸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她嘆了口氣，道：“我沒生你的氣，我只是覺得，你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不跟我說，讓我很擔心。”
裴唸的臉色微微一僵，她低下頭，聲音很輕：“小挽，我之前就說過，等我的傷好了，本體甦醒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的本體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沉睡，周圍有一群小狐狸陪著它，都是我的神魂分身，我可以帶你挨個都摸一摸。”
林挽聽著“一群小狐狸”，心中忽然有些酸澀，小狐狸都是裴唸的神魂分身，一群小狐狸豈不是說明裴唸的神魂己經碎得不成樣子了？
她開口問道：“裴念，你的神魂是不是碎成了很多片？”
裴唸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笑了笑，那隻小狐狸在她掌心打了個滾，便化作紅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我有把握的，”她輕聲開口，“小挽，你不用擔心我，你會見到一個完完整整的裴唸的。”
林挽看著裴念那張面帶笑意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悵惘之情，她握住了裴唸的手，“那你要答應我，一定不要出事，等事情結束了，我跟你去看那群小狐狸。”
裴唸的嘴角彎了彎，“一言為定。”
林挽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道：“你既然能探查魔淵，那你能察覺到往生道教和魔族有什麼聯絡嗎？”
“若是有聯絡，意味著下面可能有魔族，有魔族就會有魔氣，我不太敢用寂淵劍去接觸魔氣了，你作為劍靈，明日還可以和我一起下封靈崖嗎？”
裴念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魔淵附近其實沒有相關的可疑分子。”
“我覺得往生道教還是比較有腦子的，他們若是和魔族深度合作，可能也會被日夜接觸到的魔氣給異化，到時候反而首接就成了魔族的奴僕，而不是現在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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