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看向自家這邊兩位未走的長輩,猶豫地開口道:“雲姨,師父,你們不跟著那些人一起走嗎?”
流雲和秦辭先看了她一眼,再掃了一眼一旁的其餘人,意思相當明顯。
秦辭冷哼一聲,雖然他覺得蘇家丫頭和那個神棍聖女在符道上的天賦挺好,姜璃丫頭雖然寡言少語,但在行動上也對挽兒不錯,但想要搶走小徒弟,都還是有點兒不夠資格。
他想要將林挽帶走,便說道:“挽兒,我和你墨嵩師叔收集了一部分封靈崖崖底的符文和霧氣,你跟著我走,我們待會兒一起討論一下封靈符的製備方式。”
秦辭為自己找到的理由沾沾自喜。
但他的小徒弟卻是無奈地先點頭,後搖頭,“好的,師父,我想和她們再聊一會兒天,聊完之後再去找你,可以嗎?”
秦辭鬍子微翹,剛想說些什麼,卻先看到了一旁沒有說話的流雲,他哼了一聲,將椅子“滋啦”一聲向後踢,隨後站起了身來,“行,你們快些談完,別拖拖拉拉的。”
小挽是流雲帶大的,他就不信流雲能讓小挽和這些心思叵測的人相處。
其餘人看著秦辭走遠,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說了些什麼,反而引得林挽的長輩對自己的觀感更差。
流雲在秦辭走後,便也站起身來,叮囑林挽道:“早些回來。”
說罷,她也離開了。
流雲留在最後,說出那句話,也只是在向他人表明自己的態度。
小挽如此優秀,吸引這些人是很正常的事,但這些人卻不可以傷害小挽,或讓小挽傷心,至於談話,她也相信小挽心中有分寸。
待最後一個長輩離開,大廳的氣氛便一下子活了起來。
流雲走了,林挽身旁便空出來了一個位置,葉灼華第一個衝了過來,像一陣風一樣撲到林挽身邊,搶佔了那個離林挽最近的椅子。
她雙手抱住林挽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腦袋靠在林挽的肩膀上,撒嬌道:“挽挽,我可乖了。”
“你說不讓我下封靈崖,我就沒下,我在上面等了你們好久好久,都不知道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簡首都要擔心死你們了,溫國君可以給我作證。”
“你給仔細我講講唄,我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遇到了什麼危險沒有呀?你受傷沒有呀?那個唐東池長什麼樣呀?往生道教是不是就這樣被剷除了呀?挽挽,挽挽,都給我講講嘛~”
林挽被葉灼華連珠炮一樣的問題砸得有些頭暈,她輕輕掙了一下胳膊,沒掙開,只好由著葉灼華抱著。
她抬頭看向其他人,發現其餘人都在瞬間佔據了自己周圍的位置。
先前劍尊帶人離開的時候,大家都站起身來送了一下各位長輩,因此,此時的椅子便是誰先搶到是誰的,位置便有些改換了。
蘇月瑤在她左邊坐下,盞月在她對面坐下,姜璃又在盞月旁邊坐下,應山雪在盞月的另一邊,葉青嵐坐在葉灼華的旁邊,上官緋鈺和裴念也找了兩把椅子,首接拉到了林挽旁邊坐下。
林挽被團團圍住,感覺空氣都稀薄了一點,她當時是和雲姨、劍尊和宮主一起行動的,除了中途救到的應山雪,其實和眾人都分開了,葉灼華既然問了這個問題,剛好趁現在給大家一起講講。
她清了清嗓子,便將在封靈崖下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從下封靈崖便遇到往生道教的埋伏,到林玄冥出來一口吞掉了死亡本源;從劍尊一人抵萬人,殺得往生道教倉促逃亡,到自己對上應春秋,解救應山雪;從兵分兩路,遭遇敵人自爆,到追擊唐東池無果,魔族來援。
林挽講得跌宕起伏,讓葉灼華聽得一驚一乍,情緒給的十分到位,是個乖巧的好聽眾。
葉青嵐和上官緋鈺在聽到林挽那邊多人自爆後,也被驚了一大跳,她們知道追擊往生道教信徒絕不輕鬆,卻沒想到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險事。
姜璃和盞月雖然早就聽蘇月瑤說過林挽那邊發生了自爆事件,但聽到林挽這個親歷者再次講述後,心中還是下意識提起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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