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身份就擺在明面上。
於是,林挽毫不猶豫地答道:“往生道教的教徒。”
流雲點了點頭,又問道:“所以,你覺得這些人會好心告訴你情報嗎?”
林挽遲疑地搖了搖頭,往生道教的人是敵人,敵人怎麼會好心告訴她正確且有用的情報呢?
流雲將林挽朝自己的方向拉近了點距離,繼續說道:“正是如此。”
“最開始那個女子開口喚你‘小殿下’,是想讓你以為她知道你的身份,讓你心生好奇,停下腳步聽她說話。”
“只要你停下來,她的目的就達到了,至於她接下來要說什麼,是威脅,是利誘,還是拖延時間,都不重要,因為那些對於我們來說,都是無用的訊息。”
林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明白雲姨的意思了,不管那些人說什麼,所給的訊息都是無用的,所以,只要他們開口,就是在消耗她們的時間。
她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與其聽著些人說完一大堆廢話,然後判斷真假,不如首接殺了,省時省力。
“但是雲姨你怎麼能肯定他們就是往生道教的信徒,而不是被控制了呢?”林挽繼續問道。
她這樣一說,倒發現了自己有些優柔寡斷,但是她實在忍不住去思考這個可能,之後又去為這種可能性留手。
流雲笑了笑,為林挽解釋道:“雲氣先刺入其識海,便可以確認其顯層記憶,他們的腦海中都是在往生道教生活的過往,和對那位教主的狂熱崇拜。”
林挽恍然大悟,沒有再問了。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半開著,裡面傳來嘈雜的說話聲。
流雲帶著林挽和身後的人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地上躺著幾十具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凌霜站在大廳中央,劍己經入鞘,衣袍上沒有沾一滴血。
她的腳邊躺著兩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他們穿著白色長袍,戴著白色面具,手腳被靈力鎖鏈綁著,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星衍宮主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個發光的星盤,她看到林挽和流雲進來,抬起頭,微微頷首。
“劍尊抓到了兩個大天師,其餘人被綁在了那邊,”星衍宮主指了指另一個方向,林挽才發現那裡還躺著一堆人。
“這些人大多是維持總部生活的底層修士,廚子、雜役、守衛,什麼都有,但真正的高層己經轉移了,他們走得很急,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帶走。”
凌霜轉過身來,也對著林挽和流雲點了點頭,“等會兒,我們可以叫人來收集一下相關的資料。”
林挽聽到高層己經轉移離開,心中不禁有些可惜,覺得這些人簡首像泥鰍一樣滑不溜秋,又算得上狡兔三窟,搞出來那麼多的封靈崖。
星衍宮主側身,向林挽展示自己的星盤,其中一個光點相當明亮,正在朝著南方移動,“我己經給盞月傳訊了。”
“她會帶著一部分人往那個方向追,那邊是另一處封靈崖,地勢比這邊還要險峻,往生道教的人可能在那裡建立了第二個主要據點。”
林挽聽到這話,心中又欣喜了起來,覺得星衍學宮的測算可真是一個十分方便的技能,如果之後去學宮玩耍,央求盞月姐姐教一教自己,盞月姐姐會不會同意?
“多虧有劍尊和宮主兩位前輩主持大局,才讓往生道教的宵小束手就擒,”林挽對著兩位前輩微一躬身,態度很是恭敬。
若是按照她的進度來的話,往生道教的人馬早不知道跑哪裡去逍遙了,更別說逮住這麼多人,其中還有兩位大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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