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紅唇幾乎要貼上林挽的肌膚上去了,“連這髮絲,都透著股讓人心癢的味兒呢。”
“要不要姐姐今晚來陪你,共度良宵~”
握艹,什麼東西?
林挽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條蛇纏上了,她想後退,身體卻僵硬得動彈不得。
就在沈卿縵的紅唇即將貼上林挽脖頸的剎那,一道雲刃,從流雲的方向激射而出。
它首取要害,朝著沈卿縵的脖頸處刺去,而同行的,還有一道姜璃的劍光。
噗。
沈卿縵手臂上的衣服被劃破,幾滴血珠沁出,滴落在了地上。
她躲得也很快,己經也是元嬰前期的修為了,傷她的,也只是流雲的雲刃。
時間凝固了一瞬。
沈卿縵又回到了護衛堆裡,她的眼睛裡面還帶著笑,卻是笑意不達眼底,顯出一種無情的冷漠。
流雲將林挽拉來身邊,神色如萬載寒冰,冷冷地對視。
“手不想要了,” 她的聲音透過雲氣傳來,平靜無波,卻比剛才那凌厲的雲刃更令人膽寒,“本座可以替你收著。”
沈卿縵卻是笑了,彷彿根本沒有把流雲的警告放在眼裡,“真君好快的刀。”
她抬手,用手輕輕按了按手臂上的血,於是指尖染紅,舌尖輕抿,更顯一份成熟的誘惑。
“可這裡是浮光瓊影啊,而不是你們供奉殿。”
沈卿縵驀然地笑出聲來。
而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林挽,這一次,帶著勢在必得的興味。
“小殿下,我隨時在第一百西十一層等你,等你多久逃出了這老女人的禁錮,就來找我玩啊~”
說完,她不再停留,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向後飄退,然後消失不見。
那群護衛如蒙大赦,慌忙也跟著向後退去,留下回廊中一片死寂和淡淡的血腥氣。
流雲周身瀰漫的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聲音平靜,卻讓林挽聽出了一絲不愉,“走。”
天字七號院。
推開黑檀木門,清冽的靈泉氣息混合著頂級安神香的馥郁撲面而來,瞬間滌盪了沾染的濁氣與血腥。
院落側邊的靈泉蒸騰著淡藍水汽,上空雲霞星輝流淌。
林挽抱著小狗,將洗乾淨血色的它輕輕放在泉邊一塊溫潤的暖玉上。
小傢伙脫離她的懷抱,立刻又想蜷縮成一團防禦姿態,溼漉漉的眼睛裡全是驚魂未定的恐懼。
雖然鞭傷在丹藥和靈氣的作用下,己然結痂,但身上依舊縱橫交錯的鞭痕和禿毛露出的粉紅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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