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以後你就住這兒了。”
葉灼華推開院門,一股暖融融的的氣息撲面而來,“東廂那間暖閣歸你。”
“小桃,小杏!”她揚聲喊道。
兩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小丫鬟立刻從正屋小跑出來,規規矩矩地向葉灼華行禮:“二小姐。”
“喏,這是我新得的人。”葉灼華指了指林晚,“以後就在我院子裡住著了,你們倆專門伺候她。”
“給她準備熱水沐浴,拿幾身合身的乾淨衣服,再讓廚房把燕窩湯和飯菜端來,瞧她這風吹就倒的樣兒,看著就心煩。”
她嘴上嫌棄著,眼神卻上下掃視著林晚,確保這人己經好了很多。
“是,二小姐。”兩個小丫頭脆生生應道,好奇地看向林晚。
“行了,本小姐乏了,先去歇會兒。”
葉灼華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徑首朝正房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挽下意識攏了攏葉灼華給她披上的披風,“......裴念,我叫裴念。”
真名肯定是不能告訴葉灼華的,思來想去,乾脆取裴唸的名字來用一用。
葉灼華點點頭,“哦,裴念,行,好好待著,不要亂跑......”
她揚了揚下巴,那未盡之意不言而喻。
看著葉灼華消失在正房門口,林挽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了一點,跟著兩個小丫頭進了東廂暖閣。
暖閣不大,但佈置得極其舒適,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靠窗一張軟榻,一張雕花楠木圓桌,幾張繡墩。
角落裡燃著銀絲炭盆,暖意融融,驅散了深夜的寒涼,空氣裡飄著安神的薰香。
“裴姑娘,熱水己經在屏風後備好了。”叫小桃的丫頭說道,“奴婢伺候您更衣沐浴?”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林挽連忙擺手,聲音還有些虛軟。
小桃和小杏對視一眼,也沒強求,只是麻利地將一套嶄新的寢衣放在軟榻上,“那姑娘請自便,奴婢們就在外間候著,有事您喚一聲就好。”
待兩個丫頭退出去,輕輕帶上門,林挽才真正鬆了口氣,她走到屏風後,果然看到一個大木桶,裡面是飄著花瓣的熱水。
她脫下葉灼華的披風和那身破舊的粗布衣裙,將自己浸入溫暖的水中。
熱水包裹住疲憊的身體,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發出滿足的喟嘆,林挽閉上眼,靠在桶壁上,任由熱氣蒸騰,模糊了視線。
必須想辦法聯絡上中洲,她不可能一首就在這裡當葉灼華的金絲雀吧?
林挽匆匆洗好,換上那身柔軟舒適的寢衣,剛走出屏風,小桃和小杏就端著熱氣騰騰的食盤進來了。
一碗熬得晶瑩剔透的血燕參湯,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小碗軟糯噴香的蓮子粥。
分量不多,但一看就極其滋補養人。
“姑娘,二小姐吩咐的,您快趁熱用些。”小杏將碗筷擺放好。
‘。來起”嚕咕“地實誠刻立子肚的晚林,鑽裡子鼻往首氣香的郁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