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淵!”
姜璃蹙眉,下意識看向深處。
林挽能感覺到寂淵傳來的急切與渴望,道:“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它,應該無礙。”
話是這麼說得,但林挽還是有些擔心,寂淵嗖地一下就飛走了,她想叫它回來都叫不回來,就像是脫掉了狗繩的狗,撒歡似地跑了。
傳遞過來的情緒,也大致就是前面有好吃的,等它吃完自己會回來的。
哦,還是隻能溝通的高智商“邊牧”。
紀昭警惕地觀察著西周:“殿下,此地詭異,危機暗藏,我們需小心些。”
神臺院眾人也將林挽護得更緊。
他們開始謹慎地在大殿內移動,避開那些散發著危險波動的寶物,向宮殿的深處探查而去。
期間也遇到其他一兩個修士,都是金丹修為,想來應該是在其它地方獲得了令牌,但大多行色匆匆,要麼試圖破解某處禁制,要麼朝著更深處探尋,彼此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距離。
林挽心中明瞭,真正的至寶爭奪,恐怕還在後面。
就在他們探查到一條側殿通道時,整座宮殿突然震動起來,穹頂上有塵埃簌簌落下。
外面的屏障似乎裂開了幾道小口子,讓煞氣溜入了宮殿。
而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隨著煞氣的進入,牆壁壁畫上那些離國軍民,彷彿一下子活了過來,他們的眼睛齊刷刷地轉動,聚焦在了殿中所有的生者身上。
而戰爭殺伐之意的冰冷氣息,亦潮水般從西面八方湧來,彷彿要將他們拖入那場滅國的戰爭之中。
“殿下,此地不可久留!”紀昭長槍一掃,烈焰將幾縷試圖攻擊眾人的怨念焚燬,語氣急促。
這種針對神魂的攻擊最是麻煩,久守必失。
“往哪走?”姜璃問道,宮殿內部其實道路頗多,道路大小也都一樣,想來是通向不同的側殿。
林挽略一沉吟:“跟著寂淵的方向走,寂淵有靈,自會趨利避兇,而且它能吸收煞氣,或許能帶我們找到出路或避開部分危險。”
她又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諸位拿好令牌,跟著我走,我大概能感受到寂淵的位置。”
就在這時,那個南疆五毒教的烏辰帶著他那兩個同伴,突然從拐角處冒了出來,他搖著骨扇,周身瀰漫著一層淡紫色的詭異光暈,竟然將周圍的怨念殺意稍稍隔絕開。
他笑著想朝林挽靠攏:“安寧王殿下,紀首席,此地兇險異常,不若結伴同行?多個人也多份照應嘛。”
紀昭冷哼一聲,長槍微抬,攔在他前方,阻礙他靠近林挽,毫不客氣道:“不必了,烏辰道友還是自己走吧。”
她對這種手段詭異的南疆修士毫無好感。
烏辰也不惱,嘻嘻一笑:“紀首席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呢?也罷,那烏某就先走一步了。”
他說著,帶著他的同伴,朝著另一條看起來更偏僻的廊道快速掠去,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挽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之中。
“我們也走,”紀昭不再耽擱,長槍開道,烈焰逼開不斷匯聚的煞氣氣流,護著林挽朝著深處方向移動。
神臺院弟子斷後,姜璃則在側翼策應,劍尖挽花,將一些試圖從側面襲來的煞氣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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