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秦辭又吩咐道,“把姜璃那丫頭和神臺院的紀昭也帶上。”
紀昭作為神臺院年輕一代首席,性格沉穩,槍法凌厲,負責護衛再合適不過。
這倒是正合林挽心意,有師姐和紀昭在,安全感滿滿。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在皇宮門口集合。
秦辭依舊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揹著手,慢悠悠地走出來,看到林挽三人:“都到齊了?那出發。”
只見他隨手丟擲一隻灰撲撲的小舟模型 ,那小舟見風就長,瞬間化作一艘足以容納十餘人的飛行法器。
外表毫不起眼,和雲姨的飛舟簡首有天壤之別,林挽在心中默默比較。
“上來,”秦辭率先跳了上去。
林挽三人緊隨其後,飛舟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大,佈置簡潔卻舒適。
待三人坐穩,秦辭掐了個法訣,飛舟輕輕一震,瞬間衝入雲霄。
林挽俯瞰著腳下飛速掠過的山河,心中既有對未知旅程的期待,也因不久前的遭遇沉靜下來。
飛行約半日,穿過一片雲霧繚繞的丘陵地帶時,秦辭忽然輕咦一聲,操控飛舟減緩了速度。
只見前方不遠處靈氣翻湧,伴隨著兵刃交擊之聲,顯然有爭鬥發生。
“嘖,麻煩,”秦辭嘀咕一句,想要繞行。
然而,下方林中猛地傳來一聲清叱:“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乃霖州韓家,前往霖泉城參會,若有誤會……”
話未說完便被一粗野男聲打斷:“少廢話,識相的把東西和那小娘子留下!”
爭鬥聲愈發激烈。
“霖州韓家?也是去參會的?”秦辭摸了摸下巴,目光掃過林挽,忽然改變了主意,操控飛舟降了下去。
“小子,看好了,這就叫江湖險惡,順便帶你看看什麼是實戰。”
飛舟降低高度,穿過雲霧,只見林間空地上,數名身著統一服飾的護衛正護著一輛馬車,與七八名黑衣蒙面人激鬥。
護衛顯然落於下風,陣法己破,多人帶傷。
為首一名使雙短劍的利落女子正奮力抵擋,方才發聲的應是她。
馬車旁,一名穿著符師袍,面容秀雅的少女臉色發白,卻仍努力激發一張張護身符文,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防禦光罩,但顯然岌岌可危。
“嘖,二階防禦符,靈力散逸,浪費材料!”飛舟上,秦辭毫不客氣地點評。
那為首的黑衣漢子修為約摸金丹中期,抱臂旁觀,此刻也發現了空中飛舟,感受到秦辭那深不可測的氣息,沉聲道:“路過的朋友,還請行個方便。”
秦辭壓根沒理他,反而對林挽繼續教學:“看那使雙劍的女娃,步法凌亂,只顧猛打,毫無章法,那個小符師,慌里慌張,符都用不對地方。”
這時,馬車內的少女符師看到飛舟,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急聲喊道:“懇請前輩出手相助,晚輩韓芃,家父霖州韓氏家主,必有厚報!”
使雙劍的女子也喊道:“晚輩韓芸,懇請前輩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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