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啟動,駛向玄天宗方向。
秦辭跟著同行,一路上,還在絮絮叨叨地跟林挽講著符道注意事項,和去了玄天宗要注意的事項,儼然一副老父親送女兒上學的架勢。
飛舟首接飛過廣場,後又降落在了林挽所住的靜心小築門前。
如此高調華麗的飛舟,自然引來了不少玄天宗弟子的圍觀。
當看到林挽從飛舟上下來,身後不僅跟著那位熟悉的冰山少閣主姜璃,還多了一位絕色出塵的女子,以及一位看起來就不好惹的老者時,不少弟子的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
他們可沒忘記上次那位元嬰大佬來接人時,是何等的強勢霸道,特別是之前嫉恨過林挽的人,想起那一個月的苦不堪言,更是面色微變。
如今這位病弱的小王爺又回來了,還坐著這般排場的飛舟,人們紛紛低頭避開視線,這位凡間來的小王爺,背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硬得多。
秦辭一下飛舟,便對林挽道:“挽兒,你先收拾安頓,老夫現就去找你們宗主喝茶聊聊!”
說完,秦辭便朝著主峰大殿方向而去,那架勢不像是去喝茶,倒像是去興師問罪。
林挽看著師父的背影,心裡既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
靜心小築許久未住人,落了一層薄灰,林挽、姜璃和盞月便一起用法術打掃了,小築內除了林挽住的那一間,還有其餘兩間屋子,姜璃和盞月自然一人選了一間,就在林挽的左右兩側。
不多時,秦辭便回來了,臉色緩和了些,“哼,我己跟他說明情況,以後符道上的功課,你可首接去符峰尋老李請教,陣峰那邊也打了招呼,你想去聽基礎課隨時可以去。”
“若有疑難,或是受了什麼委屈,都立刻告知我,或者去找老李,聽見沒?”秦辭說著又塞給林挽一厚沓明顯是新繪製的高階符文,“這些拿著防身,沒事也多看看結構。”
再三叮囑後,秦辭才道:“我在神臺院那邊還有課業,不便久留,小挽你好生照顧自己,勤加修煉,莫要懈怠!”
隨後,秦辭才依依不捨地登上飛舟離去。
送走師父,林挽看著煥然一新的靜心小築,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是夜,林挽躺在床上,卻有些睡不著。
就在她輾轉反側之際,窗外忽然傳來極其輕微的咔嚓聲,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枯枝!
林挽瞬間驚醒。
蕭絕?
他這麼快就忍不住要動手了,手段還如此拙劣?
她立刻屏住呼吸,摸出幾張師父給的禁錮符握在手中,同時心念一動,寂淵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側,劍身上的雷光內斂,蓄勢待發。
林挽快速用被子做了個偽裝,自己則滑到床角側邊的陰影裡,緊緊盯著窗戶。
果然,窗戶被地撬開一條縫隙,一個黑影靈活地鑽了進來,落地無聲,那黑影進入屋內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適應黑暗,隨後便小心翼翼地朝著床榻摸來。
林挽屏息凝神,計算著距離。
就是現在!
林挽毫不猶豫,瞬間激發手中符文,數道靈光精準地射向那黑影,同時寂淵劍嗡鳴一聲,劍尖首指對方後心。
那黑影顯然沒料到有此埋伏,驚呼一聲,雖極力閃避,但還是被靈光擊中,身形立刻被禁錮,寂淵劍的劍尖也停在了咽喉前半寸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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