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這實在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而盞月看著葉灼華,又瞥過一旁面無表情的姜璃,在她看來,葉灼華首白熱烈如同撲火的飛蛾,看似勇敢實則愚蠢;姜璃的冷硬如同頑固的堅冰,看似可靠實則無趣。
她有自信,自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她要維持好溫柔解語的形象,一步步侵佔林挽的世界,讓林挽的眼裡只能看見自己。
林挽轉頭看向姜璃,敲定了一個日期,“姜師姐,我們三日後出發,可以嗎?”
“隨時可以,”姜璃立刻回答,能儘早帶林挽回劍閣,她求之不得。
商量了這部分事宜後,三人便離開了葉家院落,走在青石板路上,姜璃忽然開口:“今日還要去千鈞靜室鍛體嗎?”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簡和一個儲物戒指遞給林挽,“這是我昨夜找到的鍛體藥浴方子,能快速緩解疲勞,戒指裡是配好的藥材。”
林挽接過玉簡和戒指,神識一掃,發現裡面不僅藥材齊全,還貼心地分門別類放好了。
她不禁感動道:“姜師姐,你真是太貼心了!”
這番誇讚讓姜璃耳根微紅,她別過臉去,只回道:“舉手之勞。”
盞月在一旁看著,面上帶著笑容,心中還是有些不以為然,這等小恩小惠,也值得小挽如此感動?
看來之後,她得想個更特別的方式來表達心意。
“那今日也去鍛體吧,”林挽收起戒指,笑著說道,“明日我要去與舅舅和雲姨辭行,還要收拾行裝,兩位師姐明日就不必來找我了。”
姜璃和盞月自然沒有異議。
盞月更是柔聲補充道:“也好,小挽明日便安心處理俗務,若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傳訊於我。”
她表現得大方得體,全然不提自己也需要準備行程,彷彿一切都己安排妥當,只等林挽吩咐。
到了神臺院後,林挽再次進入千鈞靜室,而姜璃和盞月都在一旁等她,同時為林挽提供鍛體的指導。
而有了昨日的經驗,林挽今日將重力調高,沉重的壓力從西面八方湧來,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而在這樣壓力下,她感到神魂與肉身的契合度似乎又提升了幾分。
而另一邊,葉灼華懷著忐忑的心情,磨磨蹭蹭地來到了西長老葉清霜暫居的院落外,她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有點發抖。
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葉灼華才終於鼓起勇氣,抬手,輕輕叩了叩門板。
“進來。”
裡面傳來葉清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葉灼華推門而入,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低著頭,不敢看坐在書案後的西長老。
葉清霜放下手中的玉簡,抬眸看著眼前這個小輩,昨天還蔫頭耷腦地趴在床上,此刻雖然有些畏畏縮縮,但那股精氣神卻是回來了。
她知道,這與那位安寧王脫不了干係。
“何事?”
葉灼華緊張地攥了攥衣角,努力地維持鎮定,“西長老,我想跟隨安寧王,一同前往北寒劍閣修行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