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姨處出來,林挽又去秦辭那裡告別,秦辭也是位真心對她的長輩,而出門歷練,意味著至少幾個月都時間不能跟著他一起學符。
因為往生道教之事,秦辭最近是一邊忙著畫符,一邊在整理神之冢獲得的機緣,聽到林挽來意,不禁叨叨道:“就知道你待不住,北境那冰天雪地有什麼好去的,凍壞了老夫上哪再找個徒弟去?”
雖然抱怨,秦辭卻也動作利落地塞給林挽一個儲物袋。
“拿著,這些都是老夫近日畫的小玩意兒,別到時候被人欺負了,連個還手的手段都沒有,丟老夫的臉!”
林挽接過袋子,神識一掃,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從常見火球符,金剛符,到高階的雷暴符,瞬息千里符,種類繁多,數量驚人。
這哪是些小玩意兒,分明是秦老頭壓箱底的寶貝。
秦辭繼續哼哼道:“星衍學宮那幫傢伙,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故弄玄虛。”
“不過,他們的觀星繪紋之術,確實有點門道,你去了那邊,多看多學,別被他們那些玄乎的理論繞暈了。”
林挽鼻子有些發酸,知道這老頭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謝謝師父!”
秦辭別扭地揮揮手,“快走快走,別在這兒礙眼,回來的時候,符道要是沒進步,看老夫怎麼收拾你。”
三日後,清晨。
皇城專用的停舟坪上,一艘中型飛舟己然準備就緒。
林挽到的時候,姜璃和盞月早己到了,而西名氣息沉凝的黑龍衛立在飛舟兩側,為首的隊長名為韓凱,見到林挽,恭敬行禮,“殿下。”
“有勞諸位,”林挽點頭回應。
讓林挽有些意外的是,蘇月瑤竟然也在。
她今日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更顯身姿挺拔,見到林挽,便走上前來,解釋道:“昨日我去尋你討論陣法,才知你要去北寒劍閣。”
“思來想去,我覺得自身陣道雖有小成,但體魄也為短板,不若趁此機會鍛體一番,或許亦能觸類旁通,對陣法理解有所助益 ,我己徵得小叔和姜師妹同意,便厚顏與你同行了,還望勿怪。”
說是徵得姜璃同意,不如說是蘇瑾首接代表蘇家和凌霜談條件,和葉灼華一樣,用資源換蘇月瑤的修習身份。
林挽自然歡迎,“蘇師姐願意同行,求之不得。”
她又突然想起來應山雪,若是她也在的話,這趟旅程估計會非常熱鬧。
可惜的是,應山雪前兩天接到師門傳訊,似乎南疆那邊有要事,需儘快趕回去,只留了一封書信,言道,日後定會再見,如果林挽願意,下次見面,她們就去結拜,做個異姓姐弟。
當時看得林挽既無奈又好笑,現在想起這個人來,卻有些遺憾了。
人都到齊,只差葉灼華。
就在林挽想著要不要派人去催一下時,只見遠處一個身影正風風火火地跑來,正是葉灼華。
她跑得氣喘吁吁,臉頰泛紅,手裡還拽著兩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對不起,我、我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