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正好,我最近修為也有突破,等你狀態調整好了,我們切磋交流一下?”
葉灼華眼睛一亮,切磋,這不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和林挽長時間相處嗎?
隨即她又有點心虛,她的傳承裡包含了一些威力不俗但需要時間熟悉的秘術,現在就用,恐怕會首接露餡,但是如果棄之不用,她又擔心自己會輸得很慘,在林挽面前落了面子。
“好啊,不過我剛出關,靈力還有些不穩,過幾天一定!”
葉灼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切磋延後幾天,讓自己先熟悉一下部分秘法內容。
“行,那就說定了。”
林挽笑著應下,又看了看她的臉色,“不過現在時辰不早了,你也剛出關,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葉灼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帳篷的門簾,又轉回頭來,看向林挽。
燭光下,林挽眉眼柔和,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溫暖至極,讓人捨不得離開。
鬼使神差地,一個念頭從葉灼華腦中冒了出來,甚至沒經過她的思考,就變成了話語:“林挽,你看,都這麼晚了,我能不能今天就在這裡留宿呀?”
林挽聽著這話,卻是猛然一驚。
若是放在以往,以兩人好朋友的關係,林挽或許會考慮一下,甚至首接答應,帳篷的床雖小,擠一擠也不是不行。
問題是,她己經猜到了這些人的心思啊!
雖說自己暫且還是將她們當朋友看待,但是那些感情也不可能完全忽視不見。
林挽無法再像以前那樣,首接答應葉灼華這種過於親密的留宿請求。
她搖了搖頭,回道:“不太方便,這裡也算是北寒劍閣的臨時駐地,人多眼雜,我現在身份還算個男人,呃,男女有別,留宿一處,恐惹人非議,對彼此名聲不好。”
葉灼華臉上的光彩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如果她有耳朵和尾巴,此刻一定是蔫蔫地耷拉下來了。
她撇撇嘴,小聲嘀咕:“有什麼好非議的,你又不是真的男人,沒見過世面的劍修……”
話雖這麼說,葉灼華心裡也明白林挽的顧慮有道理,但自己也不是在意名聲的主啊。
她剛剛才確認了自己在林挽心中的重要位置,那股想要親近的渴望正熾熱著,被這麼幹脆地拒絕,難免失落。
眼珠一轉,葉灼華計上心頭。
她忽然“哎喲”一聲,身體軟軟地朝林挽那邊一歪,作勢要倒,嘴裡還哼唧著:“頭好暈,可能是剛才哭太久,又吹了風,林挽,我走不動了。”
林挽伸手扶住她,又好氣又好笑:“別鬧,剛才是誰說要變強保護我的,這點風就暈了?”
於是,葉灼華順勢就賴在了林挽身上,雙臂環住林挽的腰,腦袋在她肩窩處蹭了蹭,像只耍賴的大型犬。
“不管,反正今晚我就要在這裡,我保證乖乖的,不打呼不磨牙不搶被子,你就收留我一晚嘛,好不好?挽挽,你最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臉蹭著林挽,手上也不安分,隔著衣服撫摸著林挽的腰背。
林挽被她蹭得有些發癢,她試圖把像八爪魚一樣扒在自己身上的葉灼華撕下來,無奈道:“快起來,你身上都是外面的灰,把我都弄髒了,葉灼華,你是小狗嗎?怎麼還帶蹭的!”
葉灼華才不管,反而變本加厲,整個人幾乎掛在了林挽身上,撒嬌道:“不嘛不嘛,就一晚上,我明天一早就走,保證沒人看見。”
”。走我趕能不你,狗小的你是就我,了你求求,挽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