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華腦子飛速轉動,最後脫口而出:“這是我的朋友,裴念。”
林挽:“……”
林挽在心中化身成為瘋狂的尖叫雞。
她在葉灼華頓那一下的時候,就應該警惕起來啊,怎麼就讓她把“裴念”這個名字說出來了呢?
之前用“裴念”這個名字在東鄔騙葉二小姐的時候,林挽並沒覺得有什麼。
她想著自己只是在東鄔暫且過渡一段時間,又不是真的給葉二小姐當金絲雀不回家了,到了後面,裴念這傢伙又一首沒出現,她也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但是現在,真正的裴念竄出來了啊,甚至剛剛還在和她心意相通。
何況,裴唸作為寂淵劍靈,之前沒甦醒也就罷了,現在清醒了過來,肯定是可以透過寂淵來感應外界的,到時候她一回寂淵,自己再召喚出寂淵作戰,她就聽到別人叫自己“裴念”,那自己該怎麼解釋?
親愛的裴念劍靈,自己因為一些迫不得己的原因,頂著你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
停停停,當時要不是裴念把她傳送到葉灼華的腳下,她為了保命,怎麼可能取假名,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裴唸的錯。
最重要的是,葉灼華如果到時候知道真的有裴念這個人,還和自己綁定了心意相通誓約,會不會氣得把她揍一頓啊?
所以,自己最好還是別讓兩個人碰面吧?
林挽有一點死了,面上卻還是一片平靜,維持了自己中洲小王爺的體面。
而周泓北己經向她伸出了手,“原來這就是裴念小姐。”
他表現得十分禮貌客氣,但眼神里的打量卻更加明顯了,“我記得前些年,灼華妹妹還曾帶裴小姐去過宴會?”
“我家那不成器的弟弟回來告訴我,說灼華妹妹新收了一位秀外慧中的伴讀,帶在身側,十分寵愛,我當時還不信,以灼華妹妹那挑剔的性子,能看得上誰?”
周泓北眼中驚豔更甚:“如今一見,原來那小子說得還是謙虛了,只是不知道灼華妹妹先前喚裴小姐為‘挽挽’,又是何種意味?”
“那是裴唸的小名啦,你們可不許那麼喚她,”葉灼華聽到這裡,趕忙插嘴道。
她瞅了一眼林挽的表情,見她面色還算正常,更覺得自己的靈機一動是正確無比的。
“哈哈,原來是如此,看來灼華妹妹你真的很喜歡裴小姐了,但裴小姐也值得人喜歡。”
周泓北笑了兩聲,將抬向林挽的手又往前伸了伸,示好的態度很明顯。
周泓北,是東鄔西大家族之一週家的公子,其弟弟應該是之前她見過的周泓盛。
那場宴會,葉灼華帶著她以“裴念”的身份見了好多人,這般作想,東鄔世家的公子小姐,豈不是很多都在宴會上看過她這副模樣?
想到這裡,林挽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她覺得這一切,大概都是她最開始欺騙葉二小姐的報應吧。
林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扯出一個得體的笑容,伸手握住周泓北的手。
他對自己這般禮貌客氣,多半是因為她是葉灼華的人,而葉灼華剛好又在旁邊。
但那眼神里的審視,可不僅僅是好奇那麼簡單,他在評估自己,想看看自己這個“葉二小姐的伴讀”到底有幾斤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