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念為什麼會喜歡她？
她和自己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這些問題在林挽腦海中盤桓，卻始終找不到答案，她知道即使問出口，裴念也不會說，或者說，是無法說，不然以裴唸的性格，早就開口了。
林挽把這些疑問暫時壓下，看向裴念，問道：“你想要的符，和她們的一樣嗎？”
裴念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林挽會問出這個問題，她趕忙搖了搖頭。
小挽趴在她背上的時候，她可是把小挽畫符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那些符，是小挽用自己的血畫的。
裴念當時看著就心疼不己，問林挽為何不用靈力來畫，小挽只回答她說用血畫的效果更好。
用血畫的效果當然好，畢竟那是小挽的血，是蘊含著生命本源的血。
裴念當時聞到那香甜的血味時，心中就湧起了一股渴望，如果現在不是用的傀儡身體，她甚至懷疑自己會在聞到小挽血香的瞬間，一口含住那根細長的手指，將那些血吞吃入腹。
因為掠奪，是妖的本性。
即使她現在只是一縷殘魂，那份刻在血脈裡的本能也不會消失，小挽的血對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裴念不想要林挽再用這種方式給她畫符，之前不阻止，是因為那是小挽的意願，小挽想畫，想讓隊伍的成績更好，想靠著自己的力量奪得冠冕，而不是縮在她裴唸的庇護下。
若是小挽因為自己，再主動逼血出來給自己畫符，裴念是絕對不幹的。
她臉上的委屈散去，輕聲說道：“小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哄哄我，哪怕只是誇我一句就好。”
裴念低著頭，握住林挽的手，眼中認真，“小挽，我是你的人，你可以隨意命令我。”
“讓我去搶金色任務也好，讓我去找碎片也罷，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的。”
林挽愣住了。
裴念抵在了林挽的額頭，輕輕蹭了蹭：“我喜歡你，所以，你理應當是我的主人。”
林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腦子裡面只剩一片空白。
喜歡她，主人？
她和裴念，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挽不知道裴念是怎麼想的，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只知道，裴念看她的眼神太認真了，認真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她現在不應該愣住，她應該保持清醒。
裴念是什麼人？
是異世界的妖王，是來歷不明的殘魂，她不能輕易相信這樣的人，不能因為幾句話就動搖。
可是……九轉還魂草是裴念給她的，重塑經脈是裴念幫她的，現在賽場上，也是裴念一首在護著她。
這個人，對她有恩。
林挽偏過了頭，她不能回應裴唸的話，但至少，看在九轉還魂草的份上，她可以預設裴唸的存在，只要她站在自己的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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