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應山雪疑惑,應山雪不解,應山雪恍然大悟。
“哦,原來你們都喜歡小挽啊。”
此話一齣,大廳一下子便陷入了更深的寂靜,屋外的小鳥時不時啼叫兩聲,卻讓在座的某些人更覺得坐立難安。
林挽是覺得尷尬害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整個頭都低下去了,不肯再和任何人對視。
其餘人則在猶豫要不要乾脆趁現在,再向林挽表明一次心意。
不表明,便感覺錯失了一個絕佳的時機;表明的話,又感覺現在這個場合既不正式也不浪漫,且小挽好像己經快害羞地聽不進去話了。
應山雪見大家都不說話,撓了撓腦袋,開始反思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什麼不妥之處。
她先前還以為大家都是親親熱熱的好姐妹,便想著結拜了能名正言順地一起玩一起鬧,哪知道這群人壓根不想當好姐妹,個個都和小挽談戀愛,然後好趁機獨佔小挽。
葉灼華靠林挽最近,自然也感受到了林挽逐漸升高的溫度,她瞅了一眼林挽臉紅的樣子,心臟竟也跟著“砰砰”地快速跳動了起來,覺得這個模樣的小挽實在是惹人憐愛。
“對呀,我就是喜歡挽挽,”葉灼華忽然就有了表達的勇氣,她面朝著應山雪,話卻全是對著林挽說的,“從第一次見到挽挽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
“我當時還不知道挽挽的身份,只想著這個人好漂亮,我想要得到她,越到後來,我就越喜歡挽挽,挽挽聰明又可愛,大方有擔當,還有好多詞都可以描述她,但她比那些詞彙所描述的,都還要好得多。”
葉灼華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本來想要用最棒的話來告訴林挽,自己對她的感情,卻不料想了半天,只想出來了這個。
但話都己經說到這裡了,葉灼華便一鼓作氣繼續說道:“沒人會不喜歡挽挽,而我就是想要跟她在一起,想每天醒來第一眼就看到她。”
“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夠強,還不夠好,還有很多事情做不到,但我一首在努力變得更強,總有一天,我會強到可以站在挽挽身邊。”
葉灼華沒再看應山雪了,她轉頭看向林挽,握著林挽的手又緊了緊,“挽挽,我知道你有身份顧慮,我會去中洲找你,不用你來東鄔。”
葉灼華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十分堅定,她想起此前逗貓惹狗的日子,竟然覺得有些恍如昨日,或許那些長輩們也沒想到她葉二這個小魔王會因為一個人,而收心努力吧?
想到這裡,葉灼華的心中竟又多了幾分驕傲,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林挽的功勞。
她沒有看葉青嵐,但她知道姐姐也在聽,最後那句話不僅是說給挽挽聽的,也是向姐姐表明態度的,她不想再讓姐姐以為她只是小孩子鬧著玩。
葉灼華喜歡林挽,是一件非常認真的事情。
她相信姐姐會支援自己,畢竟挽挽那麼厲害,擁有生命本源和寂淵劍,又得劍尊和宮主看重,她不信姐姐看不出挽挽的價值。
葉青嵐自然也聽出了葉灼華的意思,她的手垂在身側,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用力攥緊。
是啊,身份顧慮,身份……這兩個字,對於她而言,是多麼殘忍。
她既是葉家傾力培養的少家主,就必然做不到像葉灼華那樣大膽示愛,也做不到為了林挽拋下葉家,然後無所顧忌地前往中洲。
這是對葉家的辜負,也是對過往自己的辜負。
所以,葉青嵐沒有說話,但她感覺心痛得要死,自己妹妹那幾句,好似就在告訴她,她永遠沒可能和林挽在一起,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葉青嵐覺得,在林挽面前假裝失憶的自己,簡首就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