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話林挽也不好說。
萬一星衍學宮的人就真喜歡說一半藏一半，然後各種莫名其妙的意象脫口而出，以保持那世外高人的模樣呢？
林挽輕咳一聲，只答道：“我也沒和他們相處過，所以不清楚他們的為人，不過既然相處的不愉快，那就不要再相處了。”
“那我就按著第一個法子來安排？給師姐你找幾個散修相處著。”
林挽還挺相信應山雪的社交能力的，只要能讓應山雪搭起話茬子，什麼人應山雪搞不定？
應山雪點了點頭，又忽然反應過來，“誒，小挽你怎麼還叫我師姐？我們這種都要結拜的關係，難道你不應該叫我一聲姐姐嗎？”
“這個，也要等結拜之後，才能叫姐姐嘛，”林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結拜之後，她就算是徹底和應山雪建立起親屬關係了。
“至於結拜的事，我還得去跟舅舅和兄長說一聲，畢竟這是件大事，還得找人來安排，不能我自己一個人準備好各種流程吧？”
應山雪輕輕地“嗯”了一聲，回道：“應該的應該的，這樣的話，那我也得給我師父傳個訊，讓他知道他又多了一個徒弟，不對，你也沒拜老頭子做師父啊？那你是徒什麼？”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隨後又放棄了，拍了拍手道：“反正就是多了一個親人，不過話說回來，小挽，你對我和盞月怎麼不公平啊，你也沒跟盞月結拜，怎麼就喊她姐姐了？”
“啊……”林挽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她別過頭，踢了一腳路上的石子，“那算是被盞月哄騙的，我當時不小心喝醉了酒，腦子有點兒糊塗，我就那樣叫她了，醒了之後，她就……哄我呀。”
“說她比我大，叫姐姐是應該的，我當時沒多想，就這樣繼續叫下去了，而且她的姐姐和你的姐姐不一樣嘛。”
應山雪盯著林挽的側臉看了兩秒，嘿嘿笑了兩聲：“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我以後也哄騙你，讓你叫我姐姐！”
她說著，伸手去勾林挽的肩膀，動作熟練得很，“反正我的年紀也比你大，你叫我姐姐也是應該的。”
林挽被應山雪勾得一個踉蹌，穩住身形，有些無奈：“你這不是在哄騙，是在強買強賣。”
應山雪笑得更歡了：“那你就當我是強買強賣好了，我要你這個乖弟弟，要定了！”
林挽被噎了一下，突然發現有點兒不太對勁，怎麼自己到了應山雪的嘴裡就成了“乖弟弟”？
難道應山雪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性別？但也不應該啊，自己都用女身在南疆晃盪了那麼久了。
還有一種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是男身，所以應山雪就這樣順勢而為了？
林挽還來不及詢問，應山雪又把話題扯到了另一件事情身上，林挽無可奈何，也只好把問題給拋在了腦後，跟著應山雪一起說鬧了起來。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了應山雪的院子門口。
應山雪推開門，大步走進去，瞅準了院中的石桌，然後把儲物袋裡的被油紙包好的食物，“嘩啦”一下全倒在了上面，黃澄澄的油紙堆得像一座小山。
林挽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睛都首了：“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不會是打算一天就吃完吧？”
應山雪搖了搖頭，理首氣壯地叉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儲物袋裡有保鮮功能，慢慢吃唄！”
她一邊拆油紙包，一邊說道：“而且我每路過一個攤位，聞到那些食物的氣息，都覺得太香了，實在沒忍住。”
“上次來中洲逛夜市也沒有逛爽啊，後來不是還出了往生道教的邪夢之事嘛，氛圍緊張了起來，小攤販也不肯擺攤了，我還被我師父叫回南疆去了，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被我爹搞了，上次就沒吃到什麼啊。”
應山雪撕開一包糖炒栗子，推到了林挽面前：“你嚐嚐，可甜了！”
林挽拿起一顆栗子，剝開殼，把金黃色的果肉丟進嘴裡，栗子軟糯香甜，還帶著一股焦糖的香氣，確實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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