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楚靈兒抬手捂住了自己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種東西，她扯了扯林挽的袖子，“那他們還有自己本身的意識嗎？”
“大機率是沒有的，傀儡就是用來服從主人命令的器物，你只需要讓聽話就好，留著身體本身的意識，對大部分煉製傀儡的人來說，是有害無利的，”葉青嵐輕聲開口，率先為楚靈兒解釋道。
她心中有些煩躁，不知道為什麼出來逛個街，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之後再想要約小挽出來玩，恐怕不太容易。
葉青嵐的話相當冷酷，讓楚靈兒緊接著打了個寒噤：“更何況，這兩具傀儡用的是凡人本身的軀體，就意味著他們很脆弱，很容易損壞，煉製他們的人不想為他們花心思。”
“所以，他們是一次性的耗材。”
蘇月瑤走過來，蹲在屏障邊緣，隔著那層翠綠色的光看著那女子：“如果真是這樣，那幕後之人花這麼大的代價在鬧市區放一對傀儡，是為了什麼？”
她抬起頭，看向林挽，“只是為了試探帝京如今的治安？還是為了引起什麼人的興趣？比如我們？”
這個問題可謂是問到了眾人的心坎上，這兩個傀儡的實力並不強勁，甚至可以說弱得慌。
即使林挽等人今日不出現在這裡，路上的任何一個修士也可以出手將兩傀儡制服。
如果不是為了引她們靠近，那幕後之人是為了誰？
如果目標就是她們，那幕後之人是怎麼得知她們今日行程的？
姜璃握著劍，耳朵動了動，卻是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掃過西周的屋頂和巷口，仍舊在確認有沒有更多的埋伏。
應山雪站在外圍，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可我們還換了一張臉呀，如果是為了我們，那這個人豈不是跟了我們一路，才能瞭解到我們的動向？”
上官緋鈺聳了聳肩膀，感覺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便伸手拍了拍應山雪的肩膀，難得正經了一點：“可能只是因為他們覺得小殿下看出來什麼了，所以才突然暴起呢。”
“如果真是給我們挖的坑，那現在不也挺幸運的嘛，至少我們沒事，對方的坑沒挖成功。”
林挽正要說話，那對被鎖鏈困住的男女忽然同時抽搐了起來，最開始起伏的程度還很小，然後越來越大，他們的嘴巴張開，發出含混的聲響。
回應林挽等人的一聲“砰”的悶響。
那兩個人的身體驀然炸開了，鮮肉、碎骨、暗紅色的血液，同時炸裂開來，但被林挽的屏障玩完全給擋在了裡面，沒有濺到任何人身上。
屏障內側瞬間被暗紅色的血肉給糊滿，有些還在簌簌地往下滑落，像是有人往裡面潑了一桶紅色的臭水。
楚靈兒被那聲音驚得後退了一步，她看著屏障裡部分彼此的紅色，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眾人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挽強忍著噁心，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瓷瓶，用靈力包裹著一塊血肉和一截碎骨，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她蓋好瓶蓋，又用了一個除塵術，把屏障內部殘留的汙濁全部清理乾淨，翠綠色的光芒一閃而逝，這一塊地方便什麼都不剩下了，但微弱的血腥氣還是順著風飄蕩了出來。
“帶回去，先讓寧夕看看，再找找其他人，”林挽把瓷瓶收好，做下安排，“她擅長蠱蟲和毒物，說不定能看出什麼，而且這個替換骨骼的技術，不知道她聽說過沒有。”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呼了一口氣，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個巡捕匆匆趕來，他跑得滿頭大汗，官帽都歪了。
他嗅到空氣中殘留的血味，臉色刷地白了，快步走到紀昭面前，彎腰行禮，聲音帶著幾分慌張：“下官郭鷗諾，負責帝京治安，來遲一步，還請統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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