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越來越快。
這幾條經驗，其實宮中太醫同樣摸索出了一部分。
所以正因為懂，他才更震驚。
一份來自莫名之地的說明，竟然與他們多年診治經驗吻合。
“陛下。”
老太醫抬起頭。
“臣以為……”
他猶豫了。
敢不敢用？
沒人敢保證。
李世民卻突然問：
“兕子。”
“那個哥哥說過，他能救你阿孃？”
“嗯！”
小兕子用力點頭。
“鍋鍋梭試試。”
李世民敏銳抓住了用詞。
試試。
對方沒有保證一定能救。
反倒讓他莫名多了一點信任。
真正招搖撞騙的方士，誰不是張口便是仙丹神藥，包治百病？
李世民目光移向長孫皇后。
床榻上的妻子己經被折磨得連睜眼都變得困難。
“用。”
老太醫一驚。
“陛下……”
“朕說，用！”
李世民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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