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天還沒亮。
李世民便醒了。
準確來說，他一夜也沒睡踏實。
長孫皇后側躺在旁邊，察覺丈夫翻身，慢慢睜開眼睛。
“二郎。”
“吵醒你了？”
“沒有。”
長孫皇后撐起身子。
她的氣色比幾日前好了不少，雖然還需要靜養，至少己經可以正常說話和走動。
“還在想兕子的事情？”
李世民沉默。
答案很明顯。
“觀音婢。”
“朕昨日一首在想。”
“若那林舟心懷歹意呢？”
長孫皇后沒有急著回答。
“那二郎覺得，他圖什麼？”
李世民皺眉。
錢？
對方連黃金都不急著要。
權？
隔著千年，要大唐的官位有何用？
女人？
想到這裡，李世民臉一黑。
隨後自己都覺得離譜。
兕子才兩歲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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