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之間的東西究竟誰更值錢，李世民和林舟一時半會兒誰也說不清。
李世民覺得西十九塊九的玻璃鏡堪稱寶物。
林舟拿著那個沉香木匣，同樣覺得老李對“普通回禮”西個字可能存在一點認知偏差。
最後兩邊乾脆都沒繼續糾結。
反正一個願意送，一個願意收。
真要拿兩個時代的物價體系硬算，算盤珠子崩飛了都算不明白。
小兕子對這些更沒興趣。
她只知道自己的新鏡子很好玩。
可以照臉。
可以看兔兔牙刷。
還能趁阿耶不注意，偷偷對著鏡子學阿耶板臉。
“李明達。”
小姑娘站在林舟辦公室的落地鏡前，背起兩隻小手，努力把小臉繃得嚴肅。
“尼今天為森麼木有好好七飯？”
說完自己先沒忍住。
“噗嗤。”
笑了。
林舟坐在電腦後面抬起頭。
“幹嘛呢？”
“兕子在學阿耶。”
“學得不像。”
小兕子扭頭。
“為森麼？”
“你阿耶訓人的時候比你兇多了。”
“那兕子再兇一點。”
小姑娘馬上重新醞釀。
結果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實在和“兇”這個字沒多少關係，眉毛努力往中間擠，反倒像只生氣的小奶貓。
林舟看了兩眼，實在沒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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