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也能治好咩？”
小兕子仰著臉，問得格外認真。
林舟看著懷裡的奶糰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能不能徹底治好，哥哥現在不能亂保證。”
小兕子聽見前半句，眼睛裡的光明顯暗了一點。
林舟緊接著笑道：“不過你阿孃現在己經知道病是怎麼回事，也有藥、有孫爺爺幫忙照顧。等以後條件允許，再讓她好好檢查。”
“所以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別讓阿孃繼續操心。”
小兕子眨眨眼。
“兕子很乖吖。”
“是嗎？”
林舟低頭看她。
“那我問你，今天早上刷牙了嗎？”
“……”
小姑娘瞬間卡殼。
刷森麼？
林舟從她那雙茫然的大眼睛裡讀出了答案。
很好。
養崽事業剛剛從呼吸系統殺出來，轉頭又撞上了口腔衛生。
任重道遠。
“走。”
“鍋鍋，去哪吖？”
“給你買點東西。”
一聽買東西，小兕子立刻精神。
“好七噠？”
“刷牙的。”
笑容消失。
兒童情緒管理突出一個真實。
林舟倉庫本來就經營大量家庭日用品，兒童洗護區裡東西非常齊全。他抱著小兕子來到貨架前，小姑娘剛開始還有點沒興趣，首到林舟拿下一支粉紅色兒童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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