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深夜鬼鬼祟祟的，別說是我府上的人，就算是個路人看見了估計也要也會覺得可疑。”
他嗤笑一聲，指節敲了敲桌面:
“沒當場拿下，送到縣衙，就算是給你留著臉了，你現在反倒上門來討要說法，這是什麼道理？”
“二哥，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
劉煒搖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針鋒相對的味道:
“下手這麼狠，擺明了就是和我劉家過不去。這清河縣除了二哥你，還有誰有這個膽子，敢動我劉家的人？”
“哦，這麼說你這是賴上我了？”
陳鋒挑挑眉，眼角的笑意都沒到眼底:
“怎麼？許你大半夜派人在外面亂竄，不許我的人為了清河縣的治安晚上巡邏嗎？”
“再說了，聽說人是在回春堂附近挨的打。你不去找那沈大夫問個明白，反倒跑過來跟我扯，莫不是覺得我陳鋒好欺負？”
“回春堂？他一個外地來的大夫，有這本事嗎？”
劉煒笑了，又喝了一口酒，看著陳鋒:
“二哥，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他一個看病的，能把我手底下實力近七品的護衛打成重傷？”
他話一頓，眼神有些陰沉:
“再說了，我的人一受重傷，緊接著就被滅了口，然後全家又被洗劫了一次。你說這事巧不巧？會不會是某些人準備殺人滅口呢？”
“這事發生在你的地盤上，要是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怕是說不過去吧？”
“地盤？”
陳鋒反問，趕緊搖頭解釋:
“清河縣是朝廷的，不是我陳鋒的。人來人往，三教九流的，什麼人沒有。秦磊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搞不好是哪路仇家尋仇，這也能賴得上我？”
“二哥這就撇乾淨了。”
劉煒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信:
“這事你又不是沒幹過，前些年，我在府城碼頭的那貨，不也是你派人劫了嗎？真以為我不知道啊！”
“喲，這還翻起舊賬來了。”
陳鋒坐首了身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當年碼頭那事兒，是誰先買通漕運官吏，卡我家的貨，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怎麼，現在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
他頓了頓，又笑了:
“再說了，我真要動你的人，你覺得劉虎他們那天還能安穩進城嗎？”
陳鋒說著指了指一旁低著頭的劉虎，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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