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說,我全說!”船長趕忙道,隨後開始交待。
這次的行動,旗艦是洞察之眼號,也就是那艘他們沒去追的“圍觀群眾三號艦”。行動總指揮的凱莎琳·奧沙,就在上面。
蘇冥趕忙道,“我們現在追過去吧,還來得及!”
如果能擊毀旗艦,破壞敵人的指揮中樞,能極大的削弱對面的戰場部署和執行能力,引發混亂。
女孩明顯掙扎了一下,還是嘆氣地擺了擺手。
“不行,我跟凱莎琳實力差不太多,她身邊也不可能沒幫手——”紫堇鬱悶道,“該躲著走的是我們。”
蘇冥不解,剛才對面可是直接避戰,甚至白給掉了這艘偵察船。如果對面陣容中有能跟學者掰手腕的存在,加之符文陣法師們的輔助,何至於此?
“這人是我在光明神殿時的同學,神殿監察庭的神官長。”紫堇長嘆一口氣,撩開自己額角的頭髮,露出一個淺淺的傷痕,“這個就是她當年用燭臺砸的,砸完她還扔了個治癒術——我還得若無其事地強行忍受,氣死我了!”她一副氣鼓鼓的表情。
蘇冥感覺紫堇已經用完了今天一天的表情份額,看來這個凱莎琳一定是她的真愛無疑了。
“不過凱莎琳怎麼會老老實實地呆在後方——以她的性子,應該在一線的碧海湯谷號上才對。”紫堇不解道,同時揚起手裡的木棒,準備繼續敲船長腦袋。
“她懷孕了!”船長非常識時務,“從身材上判斷至少八個月。”
“懷孕?”紫堇驚訝,“女兒都十八了又來二胎?”
不過這樣她的避戰就合理了,學者突然覺得追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不,還是算了。”她最終放棄了,“我敵人已經夠多了,現在去惹她,我們會被這個大陸最強的國家追殺的。”
蘇冥很想假裝自己沒聽到。他覺得自己穿越以來肯定是搞錯了什麼東西,牽扯上的敵人一個比一個恐怖。
他是意外穿越的不幸者,職業是打工社畜,不是來挑戰世界的。安靜地研究傳送門,然後回家繼續喝肥宅快樂水、玩遊戲不好麼!
蘇冥從未如此地想念世界和平。
“她的丈夫是誰?”他問。
“沒有丈夫,這個小三可沒結婚。”紫堇回答。她又敲了船長腦袋幾次,發現已經問不出來有價值的東西了。
蘇冥不解,雖然神職人員可以隨意婚育。但是未婚生子,還是二胎,還知三當三,作為教會管理層這麼不需要注意聲譽的嗎?
“因為這個孩子名義父親的身份,所以沒人敢置喙而已。”紫堇看到甲板上,殭屍已經初步完成了船殼分解,正分批搬進鍋爐艙當燃料。“也差不多了,蘇冥,我們下一步做什麼?”她問道,一邊招來骷髏僕從,指著那名船長,“把他拖下去,先關起來。”
“等等,你們不放了我嗎?”船長驚懼道。
“等我們脫身,自然放了你。”蘇冥回答。
“前面可是光明神殿的航母編隊!”船長大叫,“我們會被歌女戰艦的符文炮炸成粉末的!”
“所以你應該祈禱我們能順利逃掉。”紫堇又給了他一棍。
蘇冥回到了作戰室,在沙盤上更新這段時間的資料。碧海湯谷號已經出現在了雷達視野上,方位東偏南,距離125公里。
碧海湯谷號的前方,兩艘歌女級仍然以倒三角陣形前出10公里。另一側的“松鼠戰鬥群”沒有出現在桅杆雷達的視野範圍,估計還在東北方位。
不過,船上並不是只有x波段雷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