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蘇冥回答。
“那就可能是詛咒類。”紫堇託著下巴分析道,“但是放心,絕大多數詛咒對你們的科技裝置,毫無效果。”
“你確定?”
“我試過的呀。”學者招來自己的實驗記錄本,一本正經地回答,“虛弱、遲鈍、枯萎、痛苦烙印、噩夢纏身,這些對你的蒸汽機完全不起作用。”
“……”蘇冥幾乎被噎住,“你這研究精神,能不能收斂點啊!”
但話音未落,直升機突遭變故,傾斜下挫。
【呀哈,風切變!】苗欣的聲音傳來,非常開心。
“風切變是什麼?”
“術語,陡然的風向轉變。”蘇冥快速解釋,“你飛的時候不會遇到嗎?”
“那倒是,多扇下翅膀就行了。”身為空中單位出身,紫堇迅速理解。
“這邊也問題不大,正常改出——”
【呀,飛機開始打轉了,尾槳掛了。】苗欣梅開二度,聲音更加興奮了。
她繼續即時播報,數秒後直升飛機墜毀,轟一聲拍地上了。
【應該是敵人的動作,我試試追蹤波紋!】苗欣道,開始專心展開幽海。
蘇冥和紫堇快速思考,這個怨痕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紫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記得苗欣在墓地,遇到的那個青年嗎!”
蘇冥當然記得,半個月前在司苒的墓地前,一位叫做高博陽的年輕人同樣也在傍晚前來掃墓。苗欣在他身上,第一次感知到了淡淡的怨痕。
原本離開到一半的苗欣立刻返回,同高博陽搭話。
苗欣甚至不需要使用怨力干擾,對方就緊張得不敢直視她的面容。對話起來,更是囁嚅。
苗欣最喜歡這種社恐了,在社恐面前她就是社牛!
她堅持著尬聊,跟著他一直來到公墓的大門。除了名字幾乎沒問出什麼,卻也樂此不疲。
不過見到對方是開著一輛綠牌小車來的,苗欣立刻找到了理由,“高先生,這裡好偏僻,你能捎我一段到市區嗎?”
高博陽很想就此分開,一個人獨美,但他更不擅長拒絕別人,就這樣被苗欣上了車。
但是他才開到路上不久,前方一處地下水管突然爆裂,井蓋被水壓頂起。
來不及剎車的高博陽壓上井蓋,底盤被卡住,井蓋下緣觸地。在幾十公里的時速下,井蓋直接楔入了小車的電池組。
苗欣反應極快,單手砸飛了自己這一側的車門,另一隻手扯過高博陽跳下了車。短短幾秒後,整輛車就被火花和濃煙吞沒,燃起熊熊大火。
“厄運!”蘇冥恍然大悟道,“是‘厄運詛咒’!”
“不,應該是自然系的‘災厄刻痕’!”紫堇立即糾正道,“‘厄運詛咒’本質上還是精神干擾,令對方諸事不順,產生黴運連連的心理暗示。這種詛咒很好破解,對你們科技側的裝置也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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