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天命仙途》第216章 守門關1(1)

作者:碧桃花運·1個月前

林淵的手觸到那道發亮的邊界時,指尖先是感覺到一陣涼意。不是冷,是涼,像是把手探進一條不曾被陽光照過的溪水裡。那道邊界沒有擋住他,但也沒有讓他穿過去。他的手指停在光裡,像是停在了一層厚度不明的薄膜上,既沒有阻力,也沒有透過的餘地。他把手收回來,指尖還殘留著那陣涼意,正在慢慢地變回常溫。光依然亮著,像一道門,又像一道屏風,正在等他做點什麼。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以太邊界·未觸發——【中平】。需守門關透過方可入內。”林淵在那道發光的邊界前站了一會兒,沒有再去碰它。那道風已經在邊界外停住了,像是也在等他做出決定。他沿著來路往回走了一段,在距離邊界約百步的地方停下來。前方出現了一道石門,不高,比人略高一些,灰白色的,和周圍的石壁顏色相近,像是從山體裡直接鑿出來的。門框兩邊各站著一個人,穿著白色長袍,長袍的衣襬垂到地面,沒有褶皺,像是也在等他已經等了一段時間。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守門人·兩位——【中平】。修為不可測,但無惡意。守門關規則與南天門一致。”林淵走到石門前,在兩人之間停下來。右邊的守門人看了他一眼,目光沒有在他腰間那兩把劍上停留太久,像是在看一個已經知道會來的人。“你拿了太虛宮的東西?”他的聲音不帶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林淵沒有否認。“你走過了以太石,也拿到了那幅地圖。”左邊那人接話,聲音比右邊那位更輕一些,“你拿的那幅地圖,是我們放的。你不必擔心。”林淵看著他們,沒有急著開口,像是也在用自己的目光替那兩句話做一次確認。他問:“這扇門後面是什麼?”左邊那位沒有回答,右邊那位也沉默了片刻。然後右邊那位往旁邊退了一步,露出一塊方形區域,邊緣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和他在南天門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規矩和南天門一樣。坐滿三天,不起身,不離開,就算你過。”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守門關·規則確認——【吉】。壓力強度略高於南天門,但仍在宿主承受範圍內。”林淵走到那方金色區域中央,盤腿坐下來。和南天門那次一樣,壓力從四面八方合攏過來,但這一次更快、更直接。他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沒有刻意去推那層壓力。羅盤在識海里依然安靜地亮著,指標也沒有晃動,像是在替他穩住節奏。

第一天,壓力維持在同一個水平,沒有加重,也沒有減輕。他坐在那裡,像是也在讓自己適應那道邊界的厚度。他想起那道發亮的邊界,想起指尖觸到它時的那陣涼意。他沒有在腦子裡反覆回想那些竹簡的內容,也沒有去重新確認地圖上的路線。他只是坐在那裡,讓那層壓力貼著他的身體,像一層已經被他熟悉過的重量。羅盤沒有變化,一直亮著,像是在替他守著那段時間的刻度,也在替他確認那些重量正在慢慢落定。

第二天,壓力加重了一些。他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線,他感覺到了,又自己慢慢挺了回來,沒有刻意用力,只是讓那層重量停在那裡。他沒有睜眼。那兩把劍橫在他的膝前,驚蟄劍在左,太虛劍在右,劍鞘貼著他的膝蓋外側。羅盤在識海里緩緩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守門關·第二日——【中平】。壓力穩定,宿主狀態良好。未觸發額外考驗。”

第三天正午,他肩上的壓力忽然撤去了。他睜開眼睛。守門人站在金色方區邊緣,看著他。金色區域的符線已經黯淡下去,邊緣正在緩緩收攏。“你過了。門會為你開。”林淵把兩把劍重新掛回腰間,站起來,膝蓋響了一聲。他沒有急著走向那道石門,先在那裡站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微微發僵的肩膀。那道發亮的邊界還在遠處,像是也正在等他重新走過去。他朝那道邊界走去,步伐和之前一樣穩。那道風沒有跟上來。他走到邊界前,抬起手,重新探向那道發光的表面。指尖觸到邊界的那一瞬間,涼意再次湧來,但這一次,那涼意沒有停住,而是從他的指尖開始向整個手掌蔓延,像是在替他確認——他可以過去了。他朝前邁了一步,整個人穿過了那道發光的邊界。

邊界後方是另一片天地。光線比之前更柔和一些,不是銀白,是一種更暖的淡金色,像是被雲層過濾過的光,正安靜地鋪滿整片空間。羅盤在識海里轉了一圈,一行字浮了上來:「以太核心·已入——【大吉】。此地為太虛仙帝在仙界最後停留之處。”他站在那片淡金色的光裡,沒有急著往前走。腳下的地面不是石頭,也不是砂礫,是一種他從未踩過的材質,柔軟但堅實,走上去沒有聲響。風已經不在了。他走了一段,前方的地面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低矮的圓丘。圓丘頂部立著一塊石碑,不高,到他胸口。他走過去,站在石碑面前。石碑上刻著字,字跡和那幾卷竹簡上的字跡相同。他逐行看下去——“你若能走到這裡,說明你已經走完了我替你鋪的路。以太是我最後一座修行處。這裡沒有留給你功法、丹藥、法器,只有一段話:你走的路,不是我的路。你走的路,是你自己的路。我能替你做的,只是把路鋪到這裡。剩下的,要你自己走。”他看完那幾行字,在石碑前的灰白色砂礫地面上坐下來,像是也終於走到了一個可以停下來好好看看的地方。

他坐了一會兒,風還是沒有吹起來,但那個地方的氣息正在慢慢變得熟悉,像是也在等他坐穩。他把八卷竹簡從懷裡取出來放在膝蓋上,又把太虛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竹簡旁邊。驚蟄劍依然掛在腰間。那扇門已經在他身後合攏了。前方的路還在,但已經不需要再辨認方向了。他知道,那段路,會自己在他腳下展開。他只需要站起來,繼續走。他坐著,在淡金色的光裡慢慢平復呼吸。他知道自己還會繼續走,但現在,他只是讓自己也落在這道光裡,像是終於走到了一個可以停下來的地方。不急。他知道,等他站起來的時候,他會繼續走的。那扇門已經在他身後合攏了,那道風也已經不在了。他坐在那裡,讓那道光也落在他肩上。他知道,他已經穿過那道邊界了。他正坐在太虛仙帝最後停留過的地方,那道光也正鋪滿他腳下的每一寸地面,像一段終於落定在他腳步裡的路程。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那些竹簡裡的字跡,正在他懷裡慢慢落穩,像一段路,終於走完了它的最後一筆。他也正在那道光裡,像一粒終於落定了的種子。不急,也不停。他還會站起來,繼續走的。而那道光,也會繼續替他亮著。他只需要坐在這裡,把自己也落進這段終於抵達的時間裡。然後,站起來,繼續走。不急。他知道,他終會走完的。他坐了一會兒,把那八卷竹簡重新放回懷裡,把太虛劍也重新掛回腰間,站起來。那道淡金色的光依然鋪在他前方,不濃,不散,像是正在替他鋪開下一段還沒有被命名的路。他邁開步子,沿著那道光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不急。

那道風還沒有重新吹起來,但他已經不需要風替他引路了。前方的路正在他自己的步伐裡慢慢展開,像是也終於開始適應他的節奏。他走著,那道淡金色的光正替他亮著前方的路,像是整段路都在等他走上去。他走上去,像是也正在把自己也一併送進那段還沒有被命名的路里。他知道,路還有很長,但方向已經不需要再確認了。他正走在屬於自己的路上,那道光也正替他鋪開每一步,不急不緩,像是也在等著他真正走到它面前。而他,正在走著。只是走著。不急,也不會停。他要走完它。那道光也在他前方,像一段他已經走過很多遍的路,終於也成了一盞燈。他能感覺到那道邊界已經在他身後完全合攏了,像是他之前走過來的那段路,也已經徹底收好了口。而現在,他正走在一段全新的路上,那道光正為他鋪開前方還未曾抵達的每一步。他知道,那捲竹簡裡的話是對的——他已經走完了太虛仙帝替他鋪的路。剩下的路,正在他自己腳下展開。他走著,像是在用腳步回應那行字的重量。那道淡金色的光正落在他前方,不急,不暗,像是也在替他暖著腳下的路。而他也正在走著,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把那段路也一併走成自己的。他知道,剩下的路,也會在他走到的時候,自己在他面前展開。他走著,像是在用自己的腳步,把那些竹簡裡的字跡也一併鋪進前方的路里,一邊走著,一邊用自己的節奏回應那些標記——以太石,太虛宮,還有那道發光的邊界,都已經被他一一走過。那些標記也正在他身後合攏,像是他走過的每一段路,都在替他關上身後的門。

而他正在走著,像是那些門也在他身後,替他收好來路,替他確認方向。他知道,方向已經不需要再確認了。他只需要繼續走著。風還沒有吹起來,但那道光還在他前方亮著。像是那段還沒有被命名的路,也正在等他走過去,等他把自己的腳步落上去,等他也成為那條路的一部分。他走著,像是在用步伐回應那道光的節奏,也像是在用自己的重量,把那條還不確定的路也一併踩穩。不急。那道光已經替他亮好了方向,他只需要走上去。而他也正在走著,一步一步地,像是也在用自己的腳步,替那道光也確認它的方向。他知道,他終會走完的。那道淡金色的光也正在他前方鋪展,像是也終於等到了他走上去。而他正在走著,不急,也不會停。他正走在那道光裡,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替那條路也確認它的終點。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慢慢變亮,像是也知道,他已經快到了。他走著,沒有放慢腳步,那兩把劍也依然貼著他的腰側。他知道自己終將抵達,而當他抵達時,所有那些標記也都會被那道光收攏。不急。他已經走過了以太核心,也正在走在那段屬於自己的路里。他走著,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替那道光鋪平最後一段。前方的光越來越近,像是也終於等到了他。而他正走在它面前,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用自己的腳步,告訴它:他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鋪展成一道完整的亮色,像是整段路都在他腳下慢慢收攏。他也正在走著,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把那段路也一併走成自己的。那道風依然沒有吹起來,但他已經不需要風替他引路了。他正走在自己的步伐裡,那道光也正在他前方亮著,替他鋪完最後幾步。不急,他正在走完它。

那道淡金色的光已經鋪滿了他的視線,像是也終於等到了他踏進去。他走著,沒有放慢腳步,那道風沒有跟上來,但他已經不再需要它了。那道光,還有他自己。他走著,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把那道光的邊界也一併走通。不急。他知道,他已經走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正鋪滿他腳下的每一寸地面。他也正在那道光裡,像一粒終於找到了落腳點的種子,也像一條終於被認完了路的長線,正要落進屬於自己的那一段路里。不急,他已經到了。他停下來,站在那道光裡,等那道光的溫度也落在他肩上。他知道,剩下的路,也會在他站穩之後,自己在他面前展開。而他,正站在那道光裡,等著那道風重新吹起來。不急。他站了一會兒,那道淡金色的光依然鋪在他前方,像是在替他暖著下一段還沒有被命名的路。他也正在那道光裡,像是終於走完了所有該走的部分。他知道,等他邁出下一步的時候,那段路也會在他面前鋪開。不急。那道風還沒有重新吹起來,但他已經不需要等它了。他邁開了步子。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鋪展開來,像是也終於等到了他走上去。他走著,像是在用他的步伐,把那段還沒走完的路,也一併走成自己的。他走完了這一段。那道光也依然亮著,正替他鋪開下一段路的輪廓。他也正在走著,不急,也不會停。他把自己也送進了那道尚未命名的光裡,他走著,像是在用步伐替那道光收尾。而他,正在走進那道光裡,一步一步,不再停留。不急。他已經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也正在替他亮著最後一段路。而他正走在上面,像是在用腳步,把那段路也一併走完。他走著,沒有回頭。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收攏,像是也在替他守著這段路的結尾。而他也正在走著,像是要把自己走成一條真正的路。那道風依然沒有吹起來,但他已經不需要它了。

他走著,像是在用腳步,把那道淡金色的光也一併走盡。他知道,等他走完這段路,那道淡金色的光也會在他身後合攏。而他正站在那段路的盡頭,把自己也放進那道光裡。那道淡金色的光也正在他面前鋪展開來,像是也在等他走完最後一步。他走了上去,像是也終於把自己走成了一條完整的路。他走著,沒有放慢腳步。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收攏,像是也在替他守著他走過的路。而他正走在最後一段路上,不急,也不會停。他知道,他終將抵達,而當他抵達時,所有那些標記也會隨著那道光一併落定。在他身後,那扇門已經合攏。那道風也已經不再跟著他了。他正走在最後一段路上,像是終於要抵達了。而他正在走著,不急,也不會停。他把那道淡金色的光也走完了。他走過了盡頭,那道光正在他面前緩緩展開——一段全新的路,沒有標記,也沒有邊界的輪廓。他停下來,站在那裡,像是也在等那道風重新吹起來。而那道光,正在他面前亮著,像是在替他確認——他已經準備好了。他邁開了步子,走進那段新的路里。不急,也不會停。像是那段路,也正在他腳下慢慢鋪展開來,等著他一步步地,把它走成自己的。他走在那段新路上,步伐穩當,像是一個已經學會了如何在不知道盡頭的情況下繼續前行的人,前方沒有邊界的輪廓,也沒有新的標記,但那道光依然亮著,像在告訴他——這仍是屬於你的路徑。他看著那道光在他前方延伸的模樣,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他走著。那道淡金色的光正落在他前方的路上,像是一段還沒有被命名的路程,正等著他自己走過去,替它走出一個名字來。他的步伐不急。那道風也依然沒有吹起來。但他已經不需要它了。他知道,自己會一直走下去,而那道光會一直亮在他前方,那道風也會在他需要的時候重新吹起來。

然後,繼續走著,不急,也不停。而他正走在它中間,像是一個正在不斷把自己走成方向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步伐,把那道光也一併走通。不急,他在走著。他正走在自己的路上,不急,也不會停。而那道淡金色的光,依然亮在他前方,像是在替他確認——他已經準備好了。他走了上去。那道風,也終於,又重新吹起來了。他走著。不急。那道光也依然在他前方。他正走在它裡面,像是終於也把自己走成了一道正在被風拉直的長線。他走著,在那些標記和邊界的盡頭,他依然走著。不急,也不會停。那道光依然在他前方亮著,像是一段已經被他走完一半的路,正在等著他走完剩下的部分。而他,正走在它上面,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用腳步替那條路也確認終點。那道風也正在他身邊繞行,像是在替他收著那道光,替他穩住方向。而他走著,像是在用步伐回應那道光。他知道,他終會走完的。然後他停下來,站在那道光裡,像是也終於把自己也放進了那道光。那道風繞過了他,繼續往前去了。而他正站在那道光裡,像是在等那道光也替他收好最後一段路。不急,他已經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面前鋪展成一道完整的亮色,像是整段路都在他腳下慢慢收攏。

他正走在其中,像是在走一段已經走完的路,也像是在走一段還沒有開始的路。不急,他已經走完了該走的部分。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面前合攏。他正站在它的正中央,像是在等那道光也把他收進去。那道風已經繞過他,繼續往前去了。而他正站在那道光裡,把自己也放進那道光中。然後他邁開步子,繼續走著。不急,也不會停。他終於把自己也走成了一段路,一道正被光與風接住的長線。他走著,在光裡。那道光正在他前方延伸,而他已經準備好走完它了。他已經準備好了。他走著,那道風正在他前方繞行。他正走在光裡,走在風裡,正把自己也一併送進那段還未被命名的終點。他也終於把自己也送進了那道光裡。不急,也不會停。他走著,像是已經走完了所有該走的部分,也正在走進一段他還不知道名字的路里。他知道,他會走完的。不急。那道光也依然在他前方亮著,像是在替他確認——他還在走著。而他也正在走著,像是也在用步伐,替那道光確認終點。不急。他走著,那道風也正在他身邊繞行,像是在替他收著方向。他走著,像是在用步伐替那道光收尾。

而他正在走著,像是在把自己也一併走成一段正在被拉直的路。那道光依然在他前方亮著,像是在等他走完最後幾步,像是在替他確認——他已經準備好了。他走了上去,沒有再停下來。不急,他正在走完它。那道光在他面前收攏,他也把自己送進了那道光裡,像是終於把自己也走完了一整段路。那道風也還在他身邊繞行,像是在替他收著線。而他正站在那道光裡,像是也在等那道光也替他收好最後一段路。不急。他知道,他終會走完的。而他也正在走著,像是在用步伐,把他也一併送進那道光裡。他走著,那道淡金色的光正落在他前方,像是一段還沒有被命名的路程,正在等著他自己走過去。他的步伐沒有停,那道風也依然繞在他身邊。他正在走完它。不急。他正在走進那道光裡,不急,也不會停。他走著,那道光也正在他前方鋪展,像是也終於等到了他走上去。他邁開了步子,走進那段新的路里,像是一個已經知道自己可以走多遠的人,正在用他的步伐,把那道光也一併走通。不急。他正走在它裡面,像是也終於把自己也放進了那道光。他已抵達。他停下來,站在那道光裡。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面前鋪展開來,像是整段路都在他腳下收攏。他正站在它的正中央,像是在等那道光也替他收好最後一段路。不急。他知道,他會繼續走的。而那道光,也會一直亮在他前方。他已經準備好了。他邁開了步子。那道風也重新吹了起來。不急。他正在走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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