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這天,《完美女巫》比馬爾福家寄來的邀請函要遲到了五分鐘。
也就是這五分鐘,導致我再也沒能看到裡面的八卦——大概是上次的隨口一問,讓湯姆誤以為我對那個叫盧修斯的胚胎感興趣。
且剛好,湯姆這兩天沒有安排行程。
於是,我被迫換了一下午的衣服,就為了在晚上參加那場慶祝馬爾福家族喜得胚胎、代表延續了血脈的宴會。
我覺得每一套禮服都很漂亮,每一件常服也都很舒適,但湯姆不這麼覺得。
“阿布拉克薩斯知道你這麼用心準備一定會很高興的,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再這麼挑下去,能令你滿意的恐怕就只有那件婚禮禮袍了。”
我整理了一下碎髮,以一種抑揚頓挫、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
“阿布拉克薩斯?你應該叫他馬爾福,除非你們的關係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了很大的進展,己經熟悉到可以互稱教名了。”
湯姆以譏諷回應我的譏諷,並且輕飄飄的駁回了這個不算建議的建議,指揮我換上下一件。
“試試那件白色的——那件禮袍顯然有些喧賓奪主了,而且一件禮袍穿兩次不會是一種節約,只會是一種丟臉,丟的還是我的臉。”
我忍氣吞聲的將手伸向衣櫃,取下懸掛著的白色長袍,背過身脫下了身上這件。
將這件白色長袍換上身後,我轉過身,任由湯姆細細端詳。
“還湊合。”
他用拳頭抵著下巴,發出了一聲讓我以為這場換衣秀終於結束了的評價。
“現在,去站到門口,再走過來。”
以為即將迎來解脫,我配合的大步走向了臥室門口,才剛走出去兩步,我就聽到湯姆在我背後發出了假惺惺的咳嗽。
我心領神會的換了一種淑女一些的姿態,像腦袋上頂著什麼東西似的,又慢又穩的走到門邊、再走回衣櫃前。
“不行,太素了,試試那件吧,領口有根銀色絲帶的那件。”
可惜由於裡面的內搭也是白色的,湯姆不太滿意搭配出來的效果,又命令我脫下衣服、換一件目標。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麻煩…而且那張邀請函不是說了嗎,這只是一場小型宴會!”
我有點忍無可忍了,首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以毫無風度的坐姿表達了我的反抗。
“小型?只有你會信這種話,我保證,來的人絕對比你想象的多幾倍、甚至幾十倍。”
湯姆輕蔑的說道,看我實在累了,語氣又不自覺的放緩了一些。
“好吧,那就這件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想來也不會有人敢看輕你。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形式,實際上,我也不耐煩在人們面前一首裝樣子。”
他撩開床上堆疊著的衣服,坐到我邊上。
“但彆著急,親愛的,我們很快就不用再遵守它們了——很快,且只有我們。”
這樣親暱的話語,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只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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