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找錯了問題所在,束縛他靈魂的那個人無足輕重,只是一個卑劣的小人,我們更需要注重的,是他本人的自由。”
我不理解。
我聽得出,那個‘卑劣的小人’其實是在暗指湯姆,但我不理解鄧布利多為什麼覺得他無足輕重——要知道,湯姆可是一首想殺了鄧布利多!
“你…我得提醒你,你這種想法有點輕敵了。”
由於過於跟不上思路,我選擇了轉移話題,又或者說隱約的挑明一部分東西。
“輕敵?”
鄧布利多卻神色自若的反問了一聲,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我懷疑這口氣預示著他接下來的話會非常、非常的長。
“不,你一首都誤會了,斯沃洛。敵人,這是湯姆對我的劃分,而我,其實從沒有把他當成敵人。”
然而我猜錯了,現在還沒到鄧布利多剖析心路的時候——但他說的這句話也足夠複雜,不比一些長篇大論更好理解。
“為什麼啊?他、他都想殺了你了,還想將所有生物劃分出三六九等——就像格林德沃做的那樣,甚至比格林德沃還要糟糕!”
我匪夷所思的問道。
“哦,那麼你認為,我是否將格林德沃當成了敵人呢?”
鄧布利多以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反問了回來。
他把我問住了。
不是嗎?
如果鄧布利多沒有把格林德沃當成敵人,那他為什麼要阻止他當選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新領袖,又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其決鬥?
是嗎?
如果鄧布利多把格林德沃當成敵人了,那他為什麼還願意跟我一起回顧往事,提起這個名字時,又為什麼沒有一丁點兒恨意?
“我想這怨不了你,我們認識的時機有些遲了,要是早個三五年,恐怕你就會知道,我推拒了許多次圍捕調查格林德沃的活動,卻將它推給了紐特。”
鄧布利多輕聲說道,他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開始體貼的為我梳理思路。
“而之後我們真正做出行動的那一年,是英國魔法部威脅了我,他們擺出實際、說出道理,以各種花樣逼迫我站出來,站到蓋勒特的對面,與他堅決對立。”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相信我不會與他勾結,否則將會考慮將我驅逐出境。”
“當然,最終致使我下定決心的,也並不只是魔法部的威脅,更主要則是紐特為我取回了血盟,我想要破除血盟,就免不了和蓋勒特正面相遇了。”
我聽的一頭霧水,又莫名其妙的有些清晰。
鄧布利多是想告訴我,他一開始是沒有想過親身阻止格林德沃的。
雖然其中有一部分是出於血盟的阻礙,但總體來說,他最初選擇的都只是旁觀,也確實不認為犯下了滔天罪行的格林德沃是自己的敵人。
那麼連格林德沃都算不上他的敵人,就更別提還躲在暗處、沒有在明面上攪弄風雲的湯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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