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普蒂默斯的熱烈懇求下,我從人變羊、從羊變人、從人變羊、人、羊、人、羊、人、羊…的來了好幾輪。
他顯然是聽說過這種魔法的,在讀書時,甚至還鑽研過前幾個步驟,可他完全沒想到,作為動物也能學習這個魔法。
不過即使想到了這個也沒什麼用,畢竟條件實在太苛刻了,首先那個動物得聽得懂英文、其次它還得能使用魔法。
令人感動的是,賽普蒂默斯對我抱有了很大的信心。
他曾經親眼見我學習過飛天掃帚,於是表示,既然我能那麼快掌握飛行技巧,那麼學會阿尼瑪格斯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也許我是個尚待發現的全能型天才。
哇哦,全能型天才!
這也太能吹了,吹的還很真誠。
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他,作為一頭山羊,阿尼瑪格斯的第一步就難住了我,最後靠著襲擊某人獲得了一整個月嬰兒般的睡眠、以及鄧布利多機智的配合,才堪堪完成。
之後我們避無可避的聊到了賽普蒂默斯的工作——沒辦法,我的事兒很難聊,只能聊聊他的。
“停職,遙遙無期的停職,好在每週10加隆的基本工資會照常發放,雖然有些拮据,但不至於餓死。”
賽普蒂默斯聳了聳肩,好像不覺得這是件大事。
也是,他的物慾一首不怎麼高。
而賽德瑞拉就更寬容了,她嫁給賽普蒂默斯的時候,情況比起現在差不了多少、或許還要更糟——沒錯,確實更糟。
那次是辭職、而不是停職,連基本工資都沒有呢。
可我還是不由得為他們擔憂了起來——每週10加隆的基本工資,一個月就是40加隆。
如果是一個人生活,那肯定是非常滋潤的,證據就是鄧布利多留給我的錢到現在也沒花完。
只要不購置一些巫師界的奢侈品,比如新款飛天掃帚之類的玩意兒,每個月還能存下不少錢。
但賽普蒂默斯家裡可是有五口人啊!
我還沒算上偶爾需要接濟的韋斯萊夫人、韋斯萊先生,更別提老大的年齡看著快能入學了,每學期的採購又是一筆大支出!
不對勁、不對勁,我意識到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了,越聊越容易陷入對生活的困頓中。
“說起來,那群狼人怎麼樣了?”
於是我敏捷的換了個話題,我沒忘記,在我逃跑的那天賽普蒂默斯也去了馬爾福莊園,他就是因為這個才失去工作的。
“哦——不誇張的講,很糟糕。”
沒想到賽普蒂默斯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告訴了我一個壞訊息。
“我停職前查閱了狼人登記薄,發現第一次釋放時的幾個狼人位置有所變動,可在此之前,他們從沒有向我打過招呼。更糟糕的是,當我記下他們最後活躍過的村莊名稱、到實地探查後,發現他們全都失去了蹤跡。”
我聽愣了,失去了蹤跡,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會是死了吧,不會有一種新職業叫狼人獵人吧?”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盲猜了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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