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很不錯了,我們村裡也有一個歷史學家,不過她的年齡己經很大了,天黑之前,也許你可以順路去拜訪一下她。”
波特夫人搭腔,扶著波特先生的手臂,在他身邊入座。
“這樣啊。”
然而在我以為暫時混過去的時候,波特先生卻輕嘆一聲,然後眯了眯眼睛,突然換了個語調。
“你說你是研究家族歷史的,那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挖掘波特家的過往了?既然如此,不介意我問你幾個問題吧?”
我心口一緊,但面上還維持著學者該有的鎮定。
“當然、當然,您請問吧。”
我再次擠出一個笑,這次就不太自然了。
“說說看,你最欣賞、或是最感興趣的是哪個波特?”
波特先生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做出了細細傾聽的姿態。
我眨了眨眼。
幸好,這個問題我回答的上來。
“當然是——”
我嘴一張開就又閉上了,那個跳跳鍋的原型叫什麼來著!
“是12世紀的那位,樂於幫助他的麻瓜鄰居解決一些病痛,綽號是波特利。”
但我還是回答上來了,謝天謝地,再謝謝取這個綽號的人。
“嗯,一個合理的答卷,真可惜,我以為會是我呢。”
波特先生點點頭,轉過頭對他妻子說。
“得了吧,你的洗髮水公司在十幾年前就賣掉了,即使沒賣掉,也沒法和那位祖先相比。”
波特夫人輕輕笑了笑,拆了他的臺。
哦,原來研究出洗髮水的那位波特就是眼前這位波特,我還以為會是他的父親呢。
“當然,您也十分值得欽佩,聽說您的洗髮水公司至少讓波特家的資產翻了西倍!”
錯過一次拍馬屁的機會讓我十分惋惜,連忙選擇了補上。
沒想到他們還挺吃這套的,笑聲讓空氣間的氣氛變得其樂融融——可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我需要假借研究的名義,將話題扯到隱形衣上。
太痛苦了,這該怎麼扯啊!
“哈哈…呵呵…”
我先附和著笑了兩聲,只有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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