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才剛開始發亮的時候,我就醒了。
又或者說在壁爐的持續烘烤下,我根本沒能睡著,只是迷迷糊糊的歪了一會兒,渾身暖洋洋的同時,心裡總覺得我忘了點什麼事。
不過既然能忘掉,那就說明不重要——當然不能這麼想!
鄧布利多說了,我可是很重要的,那麼我腦袋裡的東西也一定同樣重要。
可惜,昨天一整天的經歷充斥了我的大腦,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我沒法輕易重新整理自己的記憶。
意思就是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在我不死心的探尋著到底遺忘了什麼事的這段期間,天色漸漸亮透了,過不了多久,波特夫婦也醒來了。
“早上好。”
我打了個招呼,把兩位波特嚇了一跳,隔了兩秒、他們才想起屋裡還有一個隱形人,又隔了兩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哦,早上好,你起的真早。”
他們打著哈欠紛紛回應了我。
兩個人的臉色都比昨晚好了一些,算不上紅潤,但至少也看不出身體不適了,大概是終於擺脫了瘋瘋癲癲的騎士巴士,又睡了個整覺的緣故。
簡單洗漱後,我們三人商議了今天的行程安排,將行李箱留在了客房裡,一起下了樓。
樓梯沒能喚醒睡夢中的酒館老闆,不過大概是考慮到店裡有了住客,大門沒有上鎖,用不著對此使出一道開鎖咒。
我們出了門,沐浴著清晨的海風,哆哆嗦嗦的往村子中央走去——我們決定了儘早解決住宿問題。
而解決的辦法就是先去看看每個村子都會有的告示牌,如果沒有收穫,再隨機抓一個幸運村民問問。
告示牌這種東西,一般要麼立在村口、要麼就在村子中央。
昨晚我就看出了丁沃斯村不大,現在天光大亮,它的規模更是變得一目瞭然。
村子裡的街道總共就那麼幾條,如果只看道路的寬敞程度,幾乎很難分清主幹路和岔路。
大部分的屋子都是磚頭砌成的,磚頭的邊角結了點鹽霜,高度最高也只有兩層。
還有少部分的屋子就能看出魔法的痕跡了,雖然是木屋或石屋,卻一點兒看不出被海風侵蝕過的痕跡。
走到村中心的這幾分鐘裡,我看見有幾個村民們陸續出來活動了,有的是去農場取牛奶,有的是將屋頂晾曬一夜的漁網取下來。
和我們擦肩而過、或是有眼神接觸時,他們基本都會露出一個陌生又客氣的微笑。
“我喜歡這裡,甚至有點兒期待夏天早點到來了,天氣熱的時候,萊蒙的膝蓋會好受點兒,也許我們還能試試出海捕魚。”
波特夫人笑眯眯的說道,和一位明顯是女巫的老婆婆交換了一個笑臉。
波特先生沒有發表意見,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他也有點兒想去海上玩玩。
很快,我們來到了村中央。
這裡果然立著一塊破破爛爛的木頭告示板,上面釘著不少褪色的紙條,內容有賣雞蛋、賣舊腳踏車、賣喝了一半的提神劑——這都賣?
。告廣小的等等等等船補、笆籬修、事啟貓尋有還
。好太不神眼惜可,細仔很得找婦夫特波
。邊手的人夫特波到遞輕輕,風海的心道一裝偽,條紙的’議面格價,售出屋小廳一室兩‘著寫張一下撕旁一在我
。號話電個一是而,址地是不的留面上
”?嗎亭話電到看有,上路的才剛“
。道說聲低邊耳的人夫特波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