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我叫史密斯夫人,可事實上,在成為史密斯夫人之前,我還有一個名字——埃拉·斯沃洛,一個曾就職於霍格沃茲的麻瓜研究學教授。”
我艱難的組織起語言,講起了這樁陳年舊案,“我要指控奧西里斯·史密斯殺人,他殺了我。”
鄧布利多驚訝的握緊了茶杯,顯然,他忘了還有這回事了。
說句難聽的話——畢竟死的人不是他嘛。
不行,這也太難聽了。
那還是換句話吧,其實更主要的,是因為我的死亡帶給了鄧布利多很大的陰影。
在霍格沃茲時他曾親口對我說過,不願意看見我的墳墓,這樣抗拒的心理,想必他很少會回想起那段經歷,自然也無法想到還能以死者的角度對兇手做出指控。
“沒錯,我也可以對此提出指控,事件發生時,我也因此遭到了石化。”
隨後,他跟上了我的思維,以受害者的角度對湯姆做出了指控。
“……”
克勞奇先生被我倆幹沉默了。
“聖芒戈應該能找到我的入院記錄,而且請容許我指正,奧西里斯針對的實際是我,斯沃洛是被誤傷的。”
鄧布利多接著說道,在說到誤傷時及時停了下來,沒有牽扯到背後那些無法明說的情況。
“好吧,聖芒戈的記錄是個有效證據,那麼你們都是被某種魔法石化了,對嗎?”
克勞奇先生有了點反應,大概是聽到了聖芒戈,便誤以為我口中的‘奧西里斯·史密斯殺了我’只是一種誇張的說法,沒有成為事實。
“不——聖芒戈大概只有鄧布利多的入院記錄,我的記錄,恐怕需要去查詢魔法部的卷宗了,事關人命,我想魔法部應該會派人過來檢查、順便替我收屍的。”
我坦誠的戳破了克勞奇先生的誤會,告訴他我那時真的己經是一具屍體了,鄧布利多口中的誤傷只是說的比較委婉,實際上則是誤殺。
“或者你也可以在霍格沃茲裡逛一圈,靠近禁林的樹林邊緣有兩個墳墓,其中一個就屬於我。”
然而戳破他的錯覺後,我得到的反饋卻並不算美好——克勞奇先生的表情變得匪夷所思了起來,整張臉上都寫著‘這怎麼可能呢’?
“史密斯夫人,我暫且還是這麼稱呼你吧,因為我猜你同樣拿不出你原名叫埃拉·斯沃洛的證據。”
他用兩根手指敲著桌面,語氣有些不耐。
“你的意思是,你的丈夫親手殺了你,你的死亡一件己完成的既定事實,很好,那麼我必須請問你,你現在是以什麼形式存在的?幽靈?我看不像,而且幽靈的記憶並不全面,魔法部不會聽取幽靈的證詞。”
什麼形式?
那確實不是幽靈,但也不是人類。
我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答案——山羊形式。
“嗯——這個問題由我來回答吧,她、哦,不,它現在是一隻高階阿尼瑪格斯,未登記,因為死者是無法登記的,我們日後可以補上。”
鄧布利多替我開了口。
他很細心的將‘她’改成了‘它’,想以此暗示克勞奇先生,我現在的物種並不是人類,同時還將登記阿尼瑪格斯這件事輕飄飄的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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